童磨牽著琴葉的手在走廊上走著,琴葉己經神飛天外了,他倒是步履輕快。就差沒高興得哼一會兒歌。
“琴葉,走快點嘛。”童磨回頭看她,臉上的笑容燦爛得要命。
“哦……好……”琴葉嘴巴甚至都微微張著,無神的回答著童磨,身體卻感覺好像靈魂都要吐出來了。
她這輩子還沒有這麼丟人過,特別是剛才高聲說話的那人。她和童磨都還沒有走遠,他就能發出那樣的驚天言論。
都不用等時間去驗證了。不出半天,她和童磨“玩”得太厲害,把榻榻米都給弄壞了之類的言論,絕對會飛遍整個極樂教。
穿過迴廊,繞過那棵葉子己經落了大半的樹,經過有專人打理的花園。她一路低著頭,總覺得每個迎面走來的僧人和女中都在用意味深長的目光看她。
哪怕現在流言還沒傳開,可光是想想琴葉就恨不得整個人鑽進地縫裡了。她以後要怎麼見人啊!怎麼面對那一張張熟悉可親的面孔呢?
啊啊啊……上天能不能來個後悔藥,讓她阻止這一切?
“……琴葉?琴葉?”童磨的聲音把她從自我厭棄中拉了回來。
她抬起頭,發現自己己經被童磨帶到了一扇熟悉的門前,是童磨的房間。
“我們到了哦。”童磨笑眯眯地說,推開了房門,“進來吧。”
隔絕他人目光的紙門在此刻簡首是種救贖。琴葉逃跑一樣的用雙手捂著臉,呲溜一下就衝了進去。都沒有在意過她怎麼就又到了童磨的房間。這個點了,她其實應該去找伊之助的。
童磨在她身後不緊不慢地合上紙門,將提著點心放在矮桌上,開開心心地宣佈道。
“乾脆琴葉從今天起就搬到我的房間住吧~反正琴葉那間要小一點,用的時間也更久,不如我這間寬敞舒適。”
琴葉搭在臉上的手呆呆的隨著重力往下滑落,翠綠的眼睛目瞪口呆的看著童磨。
不過童磨的表情看上去那是無辜極了的,故意擠弄過的眉眼真是既真誠又可憐。身體還乖巧的盤腿坐到矮桌旁,抬起頭像個在等待獎勵的好孩子一樣的去看她。
“……我們還沒結婚呢。”琴葉少有的有些氣惱的說道。
而且不久才發生了把榻榻米給弄壞了的這種事情,雖說好像出於這種原因,住到童磨房間裡很順理成章。但是、但是,真這樣做的話,怕不是又要傳出什麼詭異的流言。
剛剛聽到那一耳朵什麼“生猛”,她就己經尷尬到想死了。
真遂了童磨的願,她真怕流傳出什麼她跟童磨兩個天天白日宣淫,日夜不歇……之類的更加過分的流言。
她的羞恥心會受不了的。
而原本乖乖坐著的童磨聽琴葉說還沒結婚這種話,特別明顯的愣了一秒,然後誇張的吸了吸鼻子。虛假的眼淚一下子就流成一片,一副我下一秒就要嚎啕大哭的作態。
琴葉真是拿這個一秒鐘就能落淚的傢伙沒轍,又不想自己輕輕放過,乾脆捂著耳朵閉上眼睛。不去聽也不去看,只一味的搖頭,“不行就是不行!”
見琴葉這副樣子,童磨齜牙咧嘴的一秒停下眼淚,非常不滿地嘖了一聲,小聲嘀咕道,“又不是沒在這過過夜……”
真是的,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人們竟然還越活越封建保守了,琴葉竟然會羞恥尷尬到連他這小小的心願都不能達成。來自江戶時代的童磨這樣在內心想到。
但是琴葉一副不想交流說什麼都不聽的模樣,童磨撇撇嘴,只好高聲的喊著,“好啦好啦,我答應琴葉你好了吧?過來先吃點東西,這個點廚房估計沒剩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