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和上次他倆來玩的時候沒什麼太大差別。一樣繁華似錦,車水馬龍。
這年頭電燈雖說還未完全向平頭百姓中普及,但東京銀座這樣繁華的地方也己經擁有了電燈照明。使得黑夜也如同白晝。
夜晚行人在電燈的照明下來來往往,走路聲,說話聲,叫賣聲,笑鬧聲交織在一塊兒,真是熱鬧非凡。
琴葉穿著童磨剛買的那件紺青色和服,走在童磨身側。她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景色,上一次來東京時因為有伊之助在身邊,她有一大半時間都在照顧伊之助和童磨變的假小孩,根本沒有好好看過這座城市的夜景。
現在伊之助不在,童磨也勉強維持著溫柔穩重的麵皮。仔細看過去,東京的夜晚還真是有意思。
“東京的晚上好熱鬧啊。”她不由得感嘆道。
而且……
她悄悄的看了一眼身旁這人,因為這個據說叫電燈的東西。和童磨一塊兒在街上走的時候,感覺像在白天一樣,卻不用擔心陽光會將童磨化為灰燼。
真是神奇啊,科技這種東西。
“是吧?我也覺得很熱鬧。”童磨搖著手中的扇子,笑眯眯地說,“這比極樂教那邊有意思多了。那邊天一黑就只剩蟲子在叫了。”
她笑著搖了搖頭,倒也並不反駁。只是極樂教也有極樂教的樂趣。
“您看那個。”琴葉和童磨並排走著,忽然拉住他的手扯了扯,指著街邊一家還沒關門的商鋪,向那家店走近了些。
那是一家賣髮簪的店鋪,櫥窗裡陳列著許多美麗非凡的髮簪。其中一支簪頭上明明鑲著的是綠色和透明的石頭,卻在燈火下溢位彩色的光芒。
真神奇,綠色和透明的石頭一塊竟然能發出彩色的光來。琴葉在心裡這樣想到。
童磨順著琴葉指的方向看去,歪了歪頭,促狹的笑著問,“喜歡?”
“啊……就是覺得很好看。”琴葉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手,“不過我們不是還要去吃東西嗎?走吧走吧。”
她生怕童磨一言不合又要買下,說著就要往前走,卻被童磨拉住了手腕。
“等一下。”童磨笑著說,然後拉著她走進了那家還亮著燈的店鋪。在琴葉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己經向店主買下了那支簪子,轉身將它插進了琴葉的髮髻中。
綠色和透明的鑽石在她烏黑的髮間閃爍,折射出細碎的光芒,與她碧綠的眼眸交相輝映。
琴葉抬手摸了摸髮間的簪子,臉頰微微泛紅,小聲的和童磨商量著,“可以啦,不用把每一個我覺得看著好看的東西都買下來。再這樣花下去,總覺得心裡有負擔……”
店鋪外燈火通明,童磨正想再誇讚兩句。可忽然間他的臉色一變。
“琴葉。”再開口時,方才語氣裡的輕鬆自然都消失無跡。
她詫異地抬起頭,童磨臉上己經沒有一絲笑意。他的視線卻沒有落在她的身上,而是越過她的肩膀看向了店鋪外的一角。
“你在這裡待著,不要回頭,不要看向外面。我一會兒就會回來。”他輕聲在她耳邊說道,“但如果半個小時後我還沒有出現,你就先一個人回去,千萬不要來找我,知道了嗎。”
琴葉聽著這話嘴唇翕動,她神情震動,到底沒有問什麼。童磨微笑著用手指在她唇上輕輕一點,“放心,我會回來的。”
說完這話,他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店鋪。
東京的街頭,在這個燈火通明的夜晚,鬼舞辻無慘穿著剪裁合體的西裝,獨自一人行走在大街上。
“哎呀,這不是無慘大人嗎?”童磨笑眯眯的主動上去,聲音做出恰到好處的驚訝,“真巧啊,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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