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葉看了看手裡這個硬邦邦的冰棒條子,手裡鰻魚滑膩的感覺變得越發冰冷噁心。她嚥了口口水,思考了不到一秒,最後毅然決然的將鰻魚塞到了童磨的手上。
“總之,不要把我毒死就行!”說完這個話,琴葉趕緊去一旁把手給洗了,遠遠的躲開正在被童磨解凍的鰻魚。
童磨笑著搖搖頭,真可愛呀,被食材嚇到跑一旁躲著的琴葉。雖然剛剛這個鰻魚會跳得那麼厲害,估計是因為琴葉快把它頭給捏爆了但沒把它捏死就是了。
眼見剛剛給鰻魚的身子解了凍,這東西又堅強的要扭來扭去。童磨乾脆反手將這東西的腦袋給凍住,又控制了一下血鬼術的力道,首接弄出一些冰針,把鰻魚的腦袋給扎穿定住。
剛剛還十分鮮活,甚至扭著身子想咬一口童磨的鰻魚就這樣又掙扎了兩下後死翹翹了。
琴葉在一旁目瞪口呆的看著。哇——血鬼術真好用啊。
在琴葉驚歎之時,童磨己經把腦袋冰冰的鰻魚甩到了一旁的水槽裡,鰻魚身上的粘液即使用冰凍住過,也依然有很多粘液頑強地粘它在身上。
他環視了廚房一圈,努力檢索著腦海裡那點稀薄的對於人類處理食材的記憶。
好像用鹽或者麵粉可以去除這東西身上的液體來著?
說幹就幹,童磨抓起一旁的鹽罐子就撒了一大把鹽到鰻魚身上,然後伸手試著將鰻魚身上的粘液搓下來。
黏糊糊的好惡心啊,童磨狠狠的皺著眉毛,腦袋能離多遠就離多遠,滿臉嫌棄。但手上依然在兢兢業業的處理著鰻魚。
用鹽來揉搓鰻魚果然有效,童磨把鰻魚從上到下仔仔細細用鹽搓了一遍。用水沖洗乾淨之後,整條鰻魚身上黏糊糊的感覺頓時消散許多,鰻魚的皮膚也變得乾爽了起來。
隨後他拿起琴葉放在一旁的小刀,動作相當熟練的處理起鰻魚。一點兒也看不出來他是第一次處理這種東西。
童磨先是給鰻魚開膛破肚,把裡面的內臟丟掉清洗一番。然後將鰻魚放在一旁的案板上先切掉頭尾。再用刀沿著它的脊骨將整條鰻魚一剖為二,單單取出脊骨和鰻魚頭尾放到一旁。
很快就把這些哪怕對廚子而言也很難處理的鰻魚給弄好了。
琴葉見他快要處理完了,也連忙去生起火來。
生火的時候,琴葉稍稍鬆了口氣。這個可比處理她以前根本沒見過的食物簡單多了。
灶臺這邊主要是生火煮點麵條和蘿蔔湯。
但鰻魚和秋刀魚都需要燒烤,所以要灶臺這邊火燒的差不多之後,把烤架那邊鋪上現成的木炭,夾幾塊把這邊己經燒成火炭的木材放在木炭上面。
這樣準備一番就可以拿來使用了。
琴葉的肚子己經餓得哇哇叫,於是童磨先一邊在炭火上烤了兩條秋刀魚,一邊先煮了碗麵。
琴葉就坐在灶臺旁捧著碗清湯寡水的面,眼巴巴的看著童磨把秋刀魚烤好,放到灶臺上的盤子裡。
但吃了一口琴葉就忍不住皺眉,忍不住小聲的嘟囔著說,“怎麼感覺沒有在極樂教裡吃的好吃呢?”
這倒是把童磨給逗樂了,“教會里做菜的都是專門的廚子,做得好吃那不是應該的。”
但看著琴葉一邊嫌棄魚有些腥,一邊還是巴巴的往嘴裡塞,童磨深感自己考慮不周。
嘖,忘了人類要吃東西沒提前訂食物,真麻煩啊。
不過……唔,其實看著琴葉吃掉自己做的食物,還挺有趣的。童磨愉快的這樣想著,越發賣力的做起菜來。
就是如果琴葉不是一副嫌棄食物難吃的樣子就更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