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紙上倒是沒什麼新鮮事,無外乎都是些時政日常,還有記者編輯們從邊邊角角找來填補版面的文章。
兩個人一起看著報紙,看見有趣的便津津有味,看見無聊的就時不時點評一下。
首到童磨換了另一張報紙,翻到背後的一頁。目光落到那個小小的專欄上,童磨的目光不由得定住了。
那是一個不大的板塊,上面刊登著某某家的小姐與某某家的少爺於某年某月某日喜結良緣的訊息。
他低頭看了看正趴在自己胸口因為暈字而發呆的琴葉,忽然咧嘴一笑,向琴葉伸手指了指這個板塊,“琴葉,你看這個。”
“什麼呀?”正發著呆的琴葉慢吞吞的將腦袋湊過去。
經過這段日子童磨填鴨式的教學,她漸漸的己經能讀懂一些簡單的文章。雖然對於不常見的漢字還是無計可施,但總歸算是勉強脫離了文盲行列。
專欄上的文字措辭很正式,她看得有些難懂,讀了兩三遍才終於明白是在說這裡有一男一女結為夫妻。
“報紙上還可以登這個呀。”琴葉不由自主地感嘆,她以前看不懂報紙,頭一次看見這種看的內容倒是覺得新奇。
不過童磨很顯然就不是這麼想的了。
他把下巴放在她暖乎乎的頭頂用力的蹭了蹭,故意用非常甜蜜的聲音說道,“感覺這個非常有意思吧!琴葉,我們結婚的時候也登一個怎麼樣~到時候所有買到當天報紙的人都會看見我們結為夫妻哦。”
琴葉的臉一下子紅了,連忙把報紙往他臉上一蓋:“這種事情不要啊!”
童磨把差點兒被戳破的報紙從臉上拿起,完全笑出了聲,“哎呀,琴葉這是在不好意思嗎?報紙上可以刊登結婚的訊息,我們兩個也要結為夫妻,那為什麼不可以在報紙上也刊登一個呢?”
琴葉的臉己經紅到了耳根,她把臉埋進童磨的胸口整個腦袋晃來晃去,差點把他下巴都給磕傷,“可是這也太招搖了。”
“招搖不好嗎?我就是要讓全東京的人都知道琴葉嫁給我了。”童磨說著,低頭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補了一句,“省得有人不知道,還以為琴葉還是單身呢。”
琴葉羞得不行,掄起拳頭就往他胸口捶了一下,整個身體羞得讓她在童磨身上滾來滾去,“您別說了!”
“咳!嗯?”這一拳的力道說實話,比童磨預想的大了不少。
他默默的把快要湧出口腔的血嚥了回去,看著懷中十分害羞的琴葉。不禁思考起究竟是琴葉原本的力氣就這麼大呢?還是他最近對琴葉的訓練卓有成效,亦或者難道這就是魔術的力量?
左思右想,嗯,果然還是他的訓練很有效果吧!
童磨感受著胸口剛才那一拳的疼痛感消退,忍不住想到還好她是鬼。要是換了個人類,這一拳下去怕不是要在床上躺三天。
這樣想來的話,倒又是做鬼的一個優點。換而言之,也可以算是他的另一個優點。
緩過來之後,他又開始調笑起琴葉,“我還是覺得這個想法很好,到時候就弄個……唔。比如‘萬世極樂教教主童磨與琴葉夫人己於某月某日喜結連理,特此敬告諸親友’這樣的話。感覺很有趣呢。”
“……真是的,我們哪兒來需要報紙通知的親友。”嘴唇囁嚅了兩下,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剛剛的力氣有多大的琴葉最終還是放棄了抵抗,只是嘴上抱怨了兩句。
“留給我自己看也不行嗎?報紙應該能儲存挺久吧。”童磨笑著把報紙重新展開,繼續有一搭沒一搭地翻著。
琴葉趴在他身上不再去看報紙上的文字,眼皮漸漸開始打架。沒有伊之助,沒有教會的事務,沒有人來打擾。只有他們二人依偎在一起,無聊的消磨時光,整個屋內的氛圍平靜而悠閒。
然而這份平靜並沒有持續太久。
大約半個時辰後,琴葉開始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