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他還在東京府附近的花街用自己精湛的音樂技藝賣唱,結果遇上債主差點一命嗚呼。只見說時遲那時快,一個藍黑漸變長髮,扎著高馬尾,面容姣好的“少女”挺身而出幫他趕跑了債主。
當時我妻善逸還以為他是遇上了自己的真命天女,哪知道這位“少女”一開口竟然發出男人的聲音來。
哪怕當時伊之助的措辭相對來說還有點貴公子風範,但也掩蓋不住身上的粗獷氣質。行事作風更是個蠻橫的。
幫他趕跑了債主的下一秒就是讓我妻善逸給他做牛做馬,使喚起人來如臂揮使,滿臉坦然。一看就是被家裡人寵溺慣了的。但我妻善逸又打不過他,結果莫名其妙就成了這人小弟跟著他到處跑。
我妻善逸忍不住抱著一邊走一邊彈奏淒涼的一曲,唉,我心慼慼,人心不古啊……
兩人一人歡喜,一人悲傷,吵吵鬧鬧的到了東京府附近的奧多摩郡雲取山的小鎮。
“小弟!等本大爺再找上幾個人,我就帶你跟我一起回我家!狠狠的把那些教書的揍一頓。”伊之助離家越久,越是一副粗狂樣子。不僅把自稱改了,吃飯的時候連上衣都不願意穿,首接袒胸露乳,絲毫不在意旁人目光。
我妻善逸小口小口的喝著味增湯,不由得開始懷疑一開始那個頗有幾分貴公子風範的傢伙是誰呀?!難不成他眼睛己經瞎了嗎?
“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我妻善逸忍不住問起伊之助的打算來,因為最近他也發現了一件事。雖然這個“老大”神神叨叨的,總是對著自己的箱子說一些完全聽不懂的話。但伊之助他,真的很有錢!
看在錢的份上,這個老大……其實認了也沒什麼問題。我妻善逸心中悲涼略減,頗有些認命。
“這個嘛……”伊之助一邊往嘴裡塞著食物,一邊對著街上的行人西處打量。只見不遠處有個揹著炭火和他們同齡的男孩,伊之助手一指,含糊的說,“俺覺得那個人就還闊以,把他一起招來做唔小弟,人太多也不行。我主要要多找幾個願意和我一起去打我老爹,不會被他策反的。”
我妻善逸兩眼一閉,“你這要求也太奇怪了,還沒打呢,就想著可能會被背叛……”
“你不懂,我老爹很會說服人的。”伊之助略帶嫌棄的看了我妻善逸一眼,“比如我就很懷疑你會被他策反。”
我妻善逸聽見這話臉拉了下去,翻了個白眼,氣從鼻子裡出。還是嘆了口氣,咬牙切齒的把那個賣炭的少年拉了過來。
“不錯!”嘴平伊之助將這個少年上下打量一番,這個少年的目光一點讓他刺痛的感覺都沒有,是個可以相信的人。
於是他點點頭,抬起下巴衝賣炭少年撒下一把錢,“從今往後,你就做我的小弟吧!”
“欸……?欸——!”稀裡糊塗被我妻善逸拉來攤位旁坐下的灶門炭治郎聽見臉上的表情逐漸從不解變成了驚歎。
這兩個人聞起來都沒有什麼危險的味道,看著是個好人。可是為什麼要讓他做小弟?還有就是……好多錢啊!
就這樣,嘴平伊之助的學習復仇小隊初步在金錢的力量下,組建成功。
然而——
“我們這是到了哪裡啊!!!”我妻善逸仰天長嘆。
三人告別灶門炭治郎的父母還不到一刻鐘,隨後便感覺腳下一空,再睜眼時。只見他們出現在一個大家都穿了體操服,做著高難度柔韌動作訓練的房屋內。
這裡的任何一個人他們都不認識啊,而且上一秒明明他們還在山上。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別人的屋子裡啊!
“欸?”一頭粉綠頭髮的少女捂著嘴,驚訝的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三人,“你們……不是才完成了訓練嗎?”
三人聞言紛紛看向少女,面面相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