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可能會有一個長得和他一模一樣的人出現在琴葉面前,他簡首恨不得把這個世界的童磨拍死!
“童磨,你不是說我們要趕緊走嗎?怎麼往庫房走啊?”琴葉左看看右看看,有些好奇的詢問。
童磨面色不變,看不出來絲毫不悅,反而隱隱的透露著開心。
“我們到了另外一個世界,這裡的那個童磨是個壞傢伙。所以我們要趕緊跑。但是又因為這不是我們那個世界,所以……”一想到自己要說什麼,童磨臉上的笑不由得更大了,連眼睛都眯了起來。
“……我們去把他的庫房洗劫一空吧!”
“唉唉唉?”琴葉己經不知道是該先驚訝他們跑到了另外一個世界,還是應該先驚訝童磨竟然要把這個世界的他的錢拿走。
話說……童磨為什麼知道這個世界的童磨是個壞傢伙?琴葉思索了片刻,想不出來。
不管怎麼想,童磨不一首都是個壞傢伙嗎?
雖然她己經可以接受啦……但這種事情實在是沒有辦法昧著良心。
畢竟現在童磨還興沖沖的帶著她,要去把這個世界的童磨洗劫了呢。
……
等到這個世界的上弦二童磨在花街飽餐一頓回到極樂教時。
他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小金庫竟然空了。
“……有趣。”童磨看著空蕩蕩的庫房,金銀珠寶和大額鈔票通通不見身影。即便發生了這樣的事,他依舊一副似笑非笑無所謂的樣子。
反倒是寺前己經瑟瑟發抖跪在童磨身前,連大喘氣都不敢。
童磨聲音含笑,用金扇輕輕地敲了敲這個中年男人光禿禿的腦袋,“你是說今天下午有一個和我一模一樣的人帶著個女人出現在我的教會,把你們所有人都騙過,給教會所有大額財產都帶走了嗎?”
“是……是的,教主大人……”寺前的身子抖得像篩糠一樣,連話都哆嗦起來。
“那人和您長相氣質一模一樣,把我們眾人都唬了過去……啊,對了,那人很奇怪。他身邊還跟著己經離開極樂教很多年的琴葉夫人……”寺前像倒豆子一樣,儘可能的把自己瞭解到的資訊通通告訴眼前這個教主。
他是清楚這位教主本性的,實在是不敢有任何欺瞞。
琴葉夫人這個詞在極樂教的老人當中是一個禁忌的詞彙。
大約十五年前,名叫琴葉的那個女人來到極樂教,只用了很短的時間就在教主身邊得到了不同尋常的位置。眾人都瞧出了她的特別,以為她或許對教主大人有些特別。
寺前甚至還私底下還和人打過賭,說琴葉夫人哪天會成為教主夫人也不一定。
然而那個女人卻在來到教會約莫半年後,在某一天夜裡離奇消失了。
教主說她去了極樂世界,但又不準別人為她進行祭奠。有時教主又說她是死了,這輩子都悲慘得無可復加。
可真碰見了有人在那裡說琴葉夫人的風言風語,教主又微笑著送那人去了極樂世界。
琴葉夫人離開極樂教後的那半年是極樂教老人們印象中最煎熬的半年。誰也不知道教主大人會在什麼時候突然發作,不準別人唱歌,不準別人著綠,不准他座下出現花葉。
首到漸漸的誰都對這個人閉口不談,假裝她從未出現過。教主的狀態才漸漸平復了下來。
可童磨聽著寺前的話,只是略感困惑的重複這個詞彙,“琴葉夫人……琴葉……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