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氣氛還不錯,琴葉立馬面帶笑容,眼睛亮晶晶地詢問,“對了,你準備什麼時候讓我走呀?跑得這麼急,伊之助他們肯定會很擔心我的。”
上弦二童磨聽見這話,臉上的笑容驟然淡了下來,淡淡地回答:“這件事以後再說吧。”
琴葉一聽這語氣,立馬變得謹慎起來。她小心地觀察面前這個男人的情緒,小心翼翼地問道:“教主大人,你很想你的那個琴葉嗎?”
空氣彷彿在一瞬間裡變得滯澀了起來,童磨那雙七彩的眼睛微微睜大,良久過後,他轉頭將目光挪開:“嗯。”
上弦二童磨無意識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如果琴葉知道了他的這份心思。她會說些什麼呢?是會紅著臉蛋,還是感到震驚?又或者歪著頭不明就裡,努力地思考這意味著什麼……
……但那不重要了。
上弦二童磨隱約嗅到了一點原本不會出現在自己身上的東西。關於琴葉的一切回憶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腦海裡閃現,揮之不去,歷歷在目。記憶裡那個微笑的琴葉和痛哭的琴葉,兩張臉不停地重疊在一起,最後定格到了一張將死之人的臉上。
這份回憶倘若要將其稱之為愛,還過分勉強。
上弦二童磨又看了一眼站在他對面的琴葉。
罷了。
………
琴葉在極樂教過得如魚得水。
雖然人到中年的寺前見上弦二童磨帶著她在極樂教裡走來走去。還跑上來衝到上弦二童磨面前問你是教主還是那個誰?然後被上弦二童磨漫不經心地收拾了一頓。
但琴葉本身很快就在教會里處在了被人尊敬的位置。
眼看被上弦二童磨擄來極樂教都三天了,可自家男人還沒來救她。琴葉不禁坐在走廊邊上,看著一池蓮花嘆氣。
她己經換上了上弦二童磨知道出於什麼理由壓在倉庫的女士和服。衣服存在的時間己經有些久了,但好在儲存還算得當,穿起來沒有什麼問題。
就是這套和服是按照她年輕時候的身量製造的,現在穿起來稍微有些緊繃……
琴葉再次發出今天又一次深深的嘆息,站起來拍拍屁股,穿著足袋在極樂教的走廊裡慢悠悠地溜達。
其實在某種意義上,待在這個上弦二童磨身邊,比她待在童磨身邊時還要輕鬆一點。
這個上弦二童磨雖說略微限制她的活動範圍,吩咐了眾人的活動範圍。還安插了兩個御子監視她,不准她離開極樂教。但整體而言,琴葉無論是想跑到蓮花池旁邊賞花,還是去到上弦二童磨的房間無聊地聽他引度都是可以的。
上弦二童磨並不非常限制她的活動範圍。
而且他對她,除了最初把她擄過來那天是把琴葉抱著過來的。其餘時候表現得可以說相當紳士。
基本上這個上弦二隻是偶爾把她喊過去盯著她發呆。既不會像她的丈夫那樣,把腦袋放在她的腿上向她撒嬌。也不會不分春夏秋冬,一年西季都要抱著她才覺得安心。
她在極樂教的待遇差不多可以說是一個有求於教主的尊貴客人。
胡思亂想間,琴葉不知不覺走到了一處被上了鎖的房間前。這裡是……?
欸?琴葉盯著眼前這處上鎖的房間,心裡忍不住升起了一些疑惑。
這個房間,她仔細回想起來略有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