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你那套自以為是的密碼本，我當擦屁股紙都嫌硬。”
“落款：你的親密戰友，閻羅。”
“噗——！”
看到最後那句極盡羞辱的話，戴笠再也忍不住了。
他只覺得喉嚨一甜，一口暗紅色的逆血，猛地從嘴裡噴了出來，濺了滿桌子的檔案。
“閻羅！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戴笠雙眼血紅，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困獸。
他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咆哮，一把掀翻了面前那張沉重的金絲楠木辦公桌！
“嘩啦啦——”
檔案、茶具、筆筒、電話……所有的東西，瞬間散落了一地，一片狼藉。
毛人鳳嚇得跪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
他從未見過局座如此失態。
這是真正的破防了！
被那個素未謀面的“閻羅”，用最殘酷、最首接的方式，狠狠地撕開了所有的偽裝和尊嚴！
“槍……我的槍呢！”
戴笠在地上瘋狂地摸索著，最終抓起了那把掉落在地毯上的勃朗寧手槍。
他紅著眼睛，在辦公室裡西下張望，像一頭發了瘋的野獸，卻又不知道該把子彈射向何方。
最終，他頹然地垂下手臂，無力地癱倒在沙發上。
整個人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
他輸了。
在他最引以為傲的情報戰場上，輸得一敗塗地，體無完膚。
“局座……您息怒……”毛人鳳顫抖著上前。
戴笠沒有理會他，只是死死地盯著窗外那片陰沉的天空，眼中閃爍著怨毒和不甘。
就在整個國府情報界，都被“閻羅”這個恐怖的代號壓得抬不起頭來的時候。
“滴滴滴……”
另一部紅色保密專線電話，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毛人鳳連滾帶爬地過去接起電話。
只聽了幾句，他的臉色瞬間又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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