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萬一你上完廁所，奪路狂奔怎麼辦？”林斌決定逗逗她。
趙小慧在裡面跺跺腳，她己經急得受不了。顧不上再跟他廢話，把門一關，脫了褲子蹲下去。
林斌聽見裡面傳來嘩嘩的水流聲，足足響了接近一分鐘才停。這是真急了啊，過了會，她才紅著臉出來，低著頭不敢看他。
“說吧，要怎樣才放我回去？”這男人真是婆婆媽媽，一點都不爽利。自己上個廁所都能撞上這種事，想想都倒黴。
林斌把燈一關，又帶著她進入空間。剛才他考慮清楚了，不給對方留下點美好回憶，不能放她回去。上前一步，把她摟進懷裡。
“你讓我親一下，我就放你回去。”
“不行！我不會說的，你不能這樣！”趙小慧急得用力推他。可雙方力氣差得太遠，她掙扎半天一點用都沒有。反倒她的扭動，引得對方身體起了反應。
林斌有些尷尬，但他不敢鬆手。“你別動了。再動下去，我就忍不住了。”
趙小慧己經羞得渾身發軟，又羞又氣道：“我真的不會說出去，求你放我回去吧。”
她心裡亂成一團。自己跟許大茂本來就沒幾次房事，現在懷了孕更不可能有，身子反而變得敏感起來。被他這麼摟著，心臟劇烈跳動，呼吸開始急促。
林斌感覺到懷裡身體軟了下去。抬手托起她下巴，低頭吻上去。
趙小慧渾身一僵。他怎麼可以這樣？
腦子飛快運轉。許大茂能在外面找女人，自己只是親個嘴算什麼？是他先對不起我的。
想通這一層，她忽然不再反抗，反而伸手摟住林斌脖子，開始熱烈回應。
林斌被她這變化驚得愣了一瞬。不明白她前後轉變怎麼這麼大。不過很快反應過來，雙手開始不老實。
兩人熱吻了足有五分鐘。林斌在對方衣服裡忙忙碌碌，趙小慧忽然一把按住他手。
她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手撐在他胸膛上拉開距離。“好了。現在你放心了吧？”
林斌渾身難受得厲害。可他也知道不能再繼續下去，再來就收不住了。他把兩人移回房間。
“嗯。我說話算話。”
趙小慧平復一下呼吸，低頭整了整被他弄亂的衣服，捂住自己發燙的臉頰。低聲說“我走了。”
她悄悄拉開門，閃身出去。邊走邊想，林斌長的比許大茂好看，自己應該沒吃虧吧？他感覺好像那雙手還在自己身上游走，身子越發燥熱。她使勁搖了搖頭，想把那些畫面甩出去。
林斌上前把門關上，低頭看了看自己兄弟，你忍忍吧。今天真幫不了你消炎了。大小老婆傍晚剛經歷一場惡戰，可經不起再次征伐。秦淮茹又來了親戚。這麼多女人，想來想去，一個都指望不上。
攤開雙手，虛握一下，嘖嘖嘖，難以掌握啊。搖搖頭，翻牆出院。從空間取出腳踏車，跨上車猛踩，夜風吹在臉上，身上的燥熱才慢慢消下去。
黑市門口大樹下，胖子正靠著樹幹抽菸。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他遠遠看見一個身走過來，從身形一眼就認出是自己的大主顧。
“兄弟，你可算來了！”把菸頭往地上一扔，用腳踩滅，滿臉堆笑迎上去，“茅臺票我收了二十二張，煙票也有不少。你要嗎？”
“要。再給我些糖票、鹽票、工業票。”
胖子大為興奮。這兄弟還跟以前一樣大方，出手從不磨嘰。他忙把挎包從肩上卸下來放地上，開啟讓他自己挑。
林斌蹲下身，把煙票酒票全劃拉到一邊，又挑了些用得著的票證。胖子在旁邊看著，心裡暗暗高興，這一單下來自己兩個月都不用發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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