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林斌回到家,關上房門,隔絕了外界的喧囂,臉上才露出一絲笑意。婁曉娥這個單純又善良的姑娘,他肯定是不會放手的。目前看,她對自己也是有意的,那就方便很多。至於許大茂……
林斌心裡嘀咕:“對不住了啊,大茂哥。婁曉娥你把握不住。改天給你喝點靈泉水,幫你把不孕不育治好,你還得感謝我。”至於治好後是去鄉下和小寡婦‘交易’,還是小姑娘懷孕找上門,那就不關我的事了。原劇中許大茂還是不錯的,他也就跟傻柱不對付。至於舉報婁家,那個年代,許大茂不舉報,多的是人弄婁家。
林斌正在意淫,就聽見閻解成拍門的聲音:“林斌,開會了!”
他猛地回過神,心裡暗罵一聲:“我去,剛穿過來,就趕上這事兒。”眉頭微微一皺,不知道是誰組織的。
“來了!”林斌應了一聲,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心想:“擦,自己還沒吃晚飯呢。”
走進中院,大部分人己經到了,烏泱泱百十號人聚在不大的院子裡。林斌的目光掃過這些熟悉又陌生的鄰居,心裡一陣恍惚,既覺得親切又有些疏離。
胖呼呼的賈張氏抱著她的金孫棒梗坐在長條凳上,秦淮茹抱著小當和賈東旭坐在一起。秦淮茹不愧是西合院的顏值擔當,梳著一根大辮子,眉眼如畫,看得林斌心裡一動:“長得確實漂亮。”賈東旭也不錯,穿著乾淨的工裝,挺符合這個時代人的審美。
林斌正發著呆,轉頭看見何雨水衝他招手,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斌哥,來這裡坐!”說完,屁股往何雨柱身邊挪了挪,讓出了個位置,還調皮地眨了眨眼。
林斌立馬過去坐下,心裡覺得這丫頭挺可愛:“雨水,晚上這是有什麼事嗎?”
“聽說是街道辦的人過來,有什麼事情要宣佈。”何雨水壓低聲音,眼睛裡帶著好奇。
林斌遞了根菸給何雨柱,嘴角帶著一絲笑意:“柱哥知道什麼事情嗎?”他打量著傻柱,發現跟電視劇裡差不多,長得比較老成。倒是雨水,梳著兩條大辮子,模樣清純,挺漂亮的。
“我也不知道,沒聽說具體要說什麼。你小子怎麼開始抽菸了?還買大前門。”何雨柱疑惑地說,眉頭皺了起來,顯然對林斌的變化有些意外。
林斌熟練地劃了根火柴點著煙,深吸一口,煙霧繚繞中,他隨口亂說道:“現在畢業走上社會了,總要交際吧,我現在就練起來。”(心裡暗想:這個時代90%的男人都抽菸,見面遞煙是基本操作。)
“不學好,你什麼時候去接林叔的班。”何雨水在旁邊小大人一樣地說,抬起左手在他腰上輕擰了下,一副教訓人的模樣。
“急什麼,工作崗位又不會跑。”林斌拍開她的手,隨口應付,心裡卻想:“我才不想那麼快去打鏍絲,前世當了7年的牛馬,先讓自己玩一陣子再說。”
這時三位管事大爺陪著王主任和兩個街道辦事員來到人群前面。
劉海中搶著說道,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各位都靜一下,今天王主任來視察我們的工作,她要宣佈一件重要的事情。”
大家都安靜了下來,目光集中到了王主任身上。
王主任清了清嗓子,首接了當地說:“我也不耽誤大家多少時間,可能好些人還沒吃飯吧!經過上級領導的研究決定,調整供應糧政策,因為各地出現不同程度的乾旱、洪水,從下個月起,每位居民的供應糧下調20%。”
王主任的話音剛落下,人群中頓時響起了一片議論聲。有人擔憂地皺著眉頭,有人抱怨地嘟囔著,也有人在默默計算著自家的口糧如何分配。何雨柱還是一臉無所謂,畢竟“災年餓不死廚子”可不是說說的。
何雨柱轉頭看向林斌,只見林斌也收起了剛才的輕鬆,表情變得嚴肅起來,眉頭緊鎖。他深知這20%的減少對一個家庭意味著什麼,心裡也開始盤算起來。
“這下可麻煩了,”何雨水低聲說道,小臉上也顯出了憂慮,眼睛裡閃過一絲不安。
這邊賈張氏的哭鬧聲也響了起來,她那尖銳的聲音劃破了人群的議論:“老天爺,這可讓我家怎麼活啊,本來就緊巴巴的,這下連飯都吃不飽了!”她一邊哭一邊拍著大腿,就差坐到地上去了。旁邊的秦淮茹也是哭喪著臉。
王主任耐心地等待著人群的議論聲漸漸平息,然後繼續說道:“請大家理解,這是為了確保在災情持續期間,我們能夠合理分配有限的資源。同時,政府會盡快採取措施,幫助大家渡過難關。”說完也不管人群的議論聲,就帶著人趕往下一處西合院了。
在王主任離開後,院子裡更加吵鬧了。賈張氏的叫罵聲雖然刺耳,卻也透露出一絲無奈和恐慌。
賈家還有個人工作,而院裡還有幾家,家裡沒有男人,靠打零工養著全家老小,這時更是滿臉擔憂。
三位大爺商量了一下,易中海走到前面,讓大家安靜一下,說道:“晚上大家想去黑市買糧的,12點後,就到前院集合。好了,現在大家都散了吧。”
林斌看著鄰居的百態,心裡也是無奈。對於幾家真正的困難戶,以後空間有收穫了自己也沒理由拿出太多糧給幾家,畢竟各人都是有定量的,解釋不了糧食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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