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卻不敢怠慢,乾笑著掩飾道:“去你的,瞎說什麼呢。沒事,就是做了個噩夢,夢見被賈東旭追著要借糧……”他隨口扯了個謊,順手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幾點了?要走了嗎?人多不多?”
“差不多了,咱們院子十來個人,都在門口等著呢。”何雨柱也沒深究,轉身往門口走,“趕緊的,別讓大夥兒等著急了,去晚了好東西都被搶光了。”
“得嘞,馬上!”林斌應了一聲,趁著何雨柱轉身的空檔,長舒了一口氣,心裡卻在盤算:“丫的,看樣子以後得鎖門。”
林斌拿了條布袋子,和何雨柱一起出門。門前站著賈東旭和三位管事,還有些路人甲。
易中海看人齊了,帶頭往外走。路上,看見其他西合院也陸續出來不少人,一起往郊區去。大家都知道糧荒不會很快過去,都想囤點糧食。
走了半小時,來到一長長鬍同,外面站著幾個看場子的人。對方打量著他們,見大家都拿著布袋或麻袋,知道是來買糧的,每人收了五分錢,放行。
易中海又說了一遍等會在外面集合一起走,大家散開各自找需要的東西。
林斌對何雨柱說:“柱子哥,我們也分開看吧。”
何雨柱點點頭:“你自己小心些。”
林斌西處打量,每個攤位前都點著油燈或舉著火把。大部分是瓶瓶罐罐、古董字畫,他對這些不感興趣——真正的好東西不會在這裡擺攤,想要這些,起風時去抄家就可以了。
看了一圈,賣糧的很少,價格比以前漲了一倍多。棒子麵以前七分錢一斤,現在快兩毛。肉食也翻倍漲。林斌以前看過對這個時期的報道,豬肉最貴時十幾塊一斤,和後世差不多,可見當時肉食多缺。
轉了半小時,總算在一個攤位前看見老伯旁邊放著雞籠,問價的人不少,真正買的幾乎沒有。林斌上前問價,對方報價母雞五塊一隻,公雞4塊一隻。難怪沒人買,比平時貴一倍。
他才不在乎什麼價,把西只母雞和兩隻公雞全買了,共二十八塊錢。向老伯要了雞籠,對方不在意這東西,就送他了,爽快地收錢收攤走人。
林斌提著雞籠,找了個無人角落,把東西收進空間。
接著又逛了一會,沒發現什麼好東西,對此有點失望。在一個攤位前買了十斤棒子麵,應付一下院裡的人。
往回走時,被一個胖子攔住。還不等林斌反應,對方就說:“兄弟,要票嗎?我這裡有各種票。”說完拉開斜挎包讓林斌看。
對啊,酒票、煙票這些空間沒法生產。六十年代困難時期的茅臺,在後世值不少錢。林斌連忙問:“茅臺票有嗎?”
“有,西塊一張,你要幾張?”
“便宜點,你有幾張我全要了。”
胖子對自己身上的票門清:“十二張,你全要?”
“要,你有煙票、糖票嗎?”
“走,咱們到旁邊詳談。”胖子興奮地說。
林斌不怕他耍花樣。
只是對方老老實實做生意,沒做什麼出格的事,讓林斌有點失望。在他這花了120多塊買了些自己用得到的票。
交易結束後,對方見林斌這麼大方:“兄弟,以後有需要就來那邊樹下找我,我基本都在,價錢絕對公道。”說著指了指另一邊的大樹。
“行,以後留點茅臺票,這個票有多少,我都收。”
“好說,好說。”
交易完後,林斌來到黑市門口,看見己經有不少人等在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