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一下子安靜了。
婁小娥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呼吸變得輕而緩。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極輕地哼出了一個字：
“嗯。”
林斌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著她低垂的眼睫，忽然覺得喉嚨發緊。
“我還有半年才滿20歲。”他聲音有點啞，“我都快要等不及了。”
“我也是。”她抬起頭，眼裡閃著光，像是藏著星星。
話音落下，兩人相視無言。空氣彷彿凝固了，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林斌慢慢走上前，將她輕輕摟入懷中。她的身體很軟，靠在他胸前微微顫抖。他也感到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體溫一點點升高。
夏日的單衣薄如蟬翼，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對方每一寸肌膚的熱度。
突然，婁曉娥身子扭動了一下。
“你下面什麼東西？”她皺眉，低頭看了一眼，伸手…
“這是什麼？”
“嘶”林斌倒吸一口冷氣，腦中嗡的一聲，幾乎控制不住自己。他在心裡哀嚎：姑奶奶，你這樣我可不行了。
婁曉娥這時才意識到了什麼，猛地收回手，整張臉“騰”地燒了起來，紅得像她剛才吃的那個西紅柿。
她想逃，卻被林斌緊緊抱住。掙扎了幾下沒成功，只好把臉深深埋進他懷裡，連耳朵尖都在發燙。
“我做了什麼？太羞人了！”
林斌低頭看著她羞得不敢抬頭的模樣，心中湧起一陣柔軟。控制不住地抬起右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
西目相對。
她的嘴唇微張，呼吸急促，眼神迷離。林斌沒有猶豫，低頭吻了上去。
唇瓣相貼的那一瞬，世界彷彿靜止了。
起初是試探，接著是纏綿。他們的呼吸交融，心跳同步。不知過了多久，唇分，一道晶瑩的銀線從嘴角滑落，斷在空中。
婁曉娥這時才從迷茫中反應過來，猛地推開他，轉身就要往外跑：“我要回家！”
“哎？怎麼這就走了？”林斌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婁曉娥心想，我能說剛剛丟了嗎，丟死人了。親個嘴居然……活不成了。
“怎麼啦？”林斌鬆開手，語氣溫柔，“好啦，不欺負你了。咱們今天去哪兒玩？”
婁曉娥扭捏著，手指繞著髮梢：“不去外面了……外面太熱，就在家裡吧。”
林斌正要說話，她忽然轉身，盯著他，眼神認真，語氣堅定地說：“你什麼時候去我家提親？”
“不是吧，這麼快？”他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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