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今天……今天走了好多路,出了很多汗,身上黏糊糊的難受,我先洗了再說……”婁曉娥含糊地應著,腳步加快,幾乎是“逃”上了樓。只有她自己知道,需要洗去的不僅是汗,還有那份獨屬於少女懷春的、滾燙的羞澀與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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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斌剛推著車回到西合院前院,就被閻埠貴給堵了個正著。
“小斌,回來啦?”閻埠貴推了推眼鏡,臉上堆起笑容,“聽說你談物件了?這可是大喜事啊,你得請客!”
林斌挑了挑眉,笑道:“三大爺,請客沒問題啊。您有富餘的票嗎?現在這光景,我可變不出東西來請。”
閻埠貴臉上的笑容一僵,訕訕地嘆了口氣。
林斌眼珠一轉,話鋒忽轉:“不過三大爺,我這兒倒是有個活兒,不知道您感不感興趣?”
閻埠貴一聽“活兒”,眼鏡後的眼睛立刻亮了:“什麼活兒?你說說看。”
林斌說道,“您看,您現在學校放暑假,在家也是閒著。平時釣魚也沒見您釣多少。我打算把家裡裝修一下,您幫我到街道辦把批條搞定,再把裝修師傅請來,裝修時幫我監工。”
“那你打算……怎麼算工錢?”閻埠貴連忙追問。
“總共給您五塊錢,您看可以不?”
“五塊?”閻埠貴搖搖頭,“這太少了吧?裝修可不是一兩天的事,怎麼也得十天半個月。我這天天盯著,至少也得十塊錢!”
林斌故作沉吟:“八塊。三大爺,八塊真不少了。您平時在院門口坐著也是閒著,這算是順帶手賺點外快,貼補家用不是挺好?”
“什麼閒著,我那是在留意有沒有生面孔,維護大院安全!”閻埠貴嘴上糾正著,但眼裡己經露出了笑意,“成吧,八塊就八塊!走,進屋說說,你想怎麼裝?”
兩人進了屋,林斌大致講了自己的想法:隔個小閣樓,樓下打通重新佈局。
“你還要在屋裡頭弄個廁所?”閻埠貴聽到這裡,有點不解,“那不會……有味兒嗎?”
“不會,我打算弄個沖水的,乾淨著呢。”林斌解釋道,又補充了一句,“對了,我這邊不管飯,現在糧食緊張。讓師傅們自己解決,工錢上可以稍微給他們加一點。”
閻埠貴點頭:“嗯,這個應該的,現在誰家都沒多餘糧食。”
事情談妥,閻埠貴心滿意足地回家跟老伴分享好訊息去了。
林斌正要關門,一個身影卻從門邊閃了進來,是眼眶微紅、眼神幽怨的何雨水。
“怎麼了這是?”林斌看著她,“誰欺負我們家雨水妹妹了?”
“你談物件了?”何雨水不答反問,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林斌心裡嘆了口氣,點了點頭:“嗯,剛談上不久。”
“你知道……你知道我喜歡你的。”何雨水的聲音帶著哭腔,“你為什麼不能……不能等我兩年?”
林斌放軟了聲音:“雨水,感情這種事,很多時候是看緣分的。緣分到了,不是自己能完全控制的。”
“她是不是很漂亮?比我好看?”何雨水抽了抽鼻子,不甘心地問。
林斌輕聲地說:“她是個很好的姑娘。但你也是好女孩,開朗、善良。感情不是比賽,沒有誰比誰更好。只是……我遇到她的時候,心動了。”
“可我早就喜歡你了啊……”何雨水的眼淚掉了下來,“你讓我現在怎麼辦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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