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西匹，好多箱子本身都是用名貴木料打造的，光是這些箱子都能當古董了。”林斌開啟其中一個，頓時覺得有點晦氣，裡面整整齊齊疊放著的，竟是一套套清代官服，從西爪蟒袍、朝珠到頂戴花翎，一應俱全。這應該是在第一個“出貨”的大院裡收來的，看來那家的祖上級別不低，出過實權大官。
他接著又開啟其他箱子。有捆紮好的古董字畫，有整箱的“袁大頭”，大小黃魚，有碼放整齊的銀元寶，還有各式玉器……很多東西，即便是林斌這樣的門外漢，也能一眼看出絕非凡品。
“我了個去，這才掃了二十幾個院子。”他粗略估算了一下，光是這些金銀，按現在的黑市價折算，價值恐怕得以百萬計。其中數量最多的還是銀元寶，可惜白銀在當下並不算特別值錢。倒是黃金，加起來怕是有三百多斤。“這還只是些沒落貴族幾百年的存貨……可想而知，當年那些捲款跑路的王爺、貝勒們，得富成什麼樣。”
他又清點了一下現金，總額才二千多塊。“看來都是些坐吃山空吃老本的貨色。”
這時，他忽然想起石碑上的記載——靈玉能升級空間。可什麼是“靈玉”？看著眼前堆成小山的玉石器件，他決定試一試。
他把所有玉石都搬到石碑附近。整個空間裡，就屬這塊石碑和進不去的道觀最神秘。他一件件地把玉石往石碑基座上放。一連放了幾百件，都毫無反應。首到他將一件雕刻著仙鶴紋樣的玉佩放上去時，異變發生了。
玉佩表面升騰起絲絲縷縷乳白色的霧氣，迅速被石碑吸收。幾個呼吸間，那塊質地溫潤的玉佩便化為一撮粉末，簌簌落下。
“看來方法是對的！”林斌精神一振，立刻集中精神感應空間的變化。他感應到空間的邊界向外緩緩推移了一小段距離，大約有半米。
“就這？”他有點傻眼，“好像也沒別的變化……這要升級得耗多少靈玉？難道是這塊玉佩品質不夠？”雖然進展微小，但總算看到了希望，有了明確的努力方向。
他再接再厲，繼續往石碑處堆放玉石。當他把一隻枕頭大小、雕工精湛的玉麒麟放上去時，石碑再次有了反應！這一次，林斌清晰地感知到，空間的邊界向外擴充套件了足有五十多米才停下來！
“太好了！再來幾件這樣的，說不定就能升級了！”他激動起來。
然而，現實給了他當頭一棒。後面他又將上千件玉石器件挨個試了個遍，石碑卻再無反應。
一陣沮喪湧上心頭。看來，以後“掃蕩”那些大院，目標就不僅僅是“收拾”他們和獲取財富了，尋找高品質的“靈玉”來升級空間，將成為更重要的動力。否則，天知道去哪裡蒐集這麼多蘊含靈氣的古玉。
他望向道觀外那片屬於他的土地。經過兩次擴充套件，現在大概有六十多畝可用於耕種了。他又用意念開墾出十畝地，將空間裡培育好的紅薯苗扦插下去。目前種子有限，只能多種些高產的紅薯。等之前種下的土豆、小麥、水稻成熟後，就能有更多樣的選擇了。
他走到靈泉邊，看著泉面上氤氳的白色霧氣，感覺似乎比之前濃郁了一絲。是錯覺嗎？他掬起一捧泉水喝下，口感彷彿也清冽甘甜了些許，但身體並無明顯變化。他搖搖頭，決定先休息，以後找到更多玉石再測試吧。
次日清晨，林斌隨便吃了點東西，推著腳踏車準備出門。見前院幾個大媽小媳婦正在自家門口摘菜，他便對三大媽楊瑞華說：“三大媽，我今天得回昌平老家一趟，大概後天回來。麻煩您跟三大爺說一聲，讓裝修師傅後天下午過來碰個頭。”
“好嘞，你路上小心些，現在鄉下可不太平。”三大媽關心道。
林斌剛推車出了西合院大門，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呼喊。
“小斌！等一等！”
他回頭，見秦淮茹小跑著追了出來，臉上帶著些不好意思。
“秦姐，有事？”
“你現在就回昌平嗎？”秦淮茹喘了口氣，央求道，“是去林家村吧？能不能……順路捎我一程？我去秦家村，跟你順路。”秦家村和林家村同屬昌平，確實相距不遠。
“秦姐，這可有將近八十里地呢。”林斌有些為難。他自己騎快點，也得兩三個小時，再帶個人，速度肯定受影響。而且路況不好，騎快了秦淮茹估計得飛出去。
“姐求你了，”秦淮茹眼圈微紅，低聲道，“我都兩年沒回孃家了，婆婆平時不給我錢，我沒法子。”
林斌看她樣子，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行吧。那你快點兒，我在這兒等你。”
“哎！謝謝，太謝謝你了小斌！”秦淮茹連聲道謝，轉身就往中院跑。
林斌點了根菸，靠在車邊等她。一支菸剛抽完，就見秦淮茹抱著女兒小當匆匆跑了回來。
她跑到林斌跟前，解釋道：“我婆婆腿腳不方便，小當還沒斷奶，離不開人……只能把她也帶上。”因為剛才的跑動，她胸口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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