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許大茂牛b了，現在不找寡婦吃肉，找起小姑娘了。說實話，這丫頭長得真不賴，不知道被他怎麼搞上手的。
“放心小慧，我明天去了紅旗公社，回城後就找媒婆來你家提親。你是那麼的漂亮賢惠，我真的很愛你，也想早點娶你過門，天天抱著你。想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日子。”
“咳咳！”林斌喉嚨有些癢，實在沒忍住，咳嗽出聲。
這聲咳嗽，像道驚雷，把樹後倆人嚇得渾身一哆嗦，猛地蹦了起來，動作僵硬地轉過頭。
許大茂看清是林斌，長舒一口氣，拍著胸口：“斌子！你……你要嚇死我啊！”
那叫小慧的姑娘，見不是村裡熟人，也鬆了口氣，趕緊躲到許大茂身後，臉紅得像要滴血，只敢偷眼打量林斌。
“你倆在這兒卿卿我我，嗯，我可沒聽見什麼懷孕、提親的，我最近耳朵有點背。”他故意拉長了調子。
許大茂一聽就急了，慌忙掏出煙，先遞一根，又覺得不夠，把整包“大前門”都塞到他手裡：“我的好兄弟！大哥！這話可千萬不能往外說啊！不然……不然你弟妹就沒法做人了！”
趙小慧聽了，頭埋進胸脯裡，連脖子根都紅透了，頭頂隱隱約約有熱氣冒出來。
看他倆這窘樣，他哈哈大笑，不再逗他們：“行了，大茂哥，你不介紹一下？看樣子，我很快能喝上喜酒了。”
許大茂撥出口濁氣，這才轉身，把她輕輕拉出來：“趙小慧，我……我物件。”又對她說：“小慧，別怕，這是林斌，跟我一個院兒的發小，也在軋鋼廠上班。”
“小慧是吧，來，請你吃個番茄，壓壓驚。剛跟你開玩笑呢，千萬別往心裡去。”林斌從挎包裡掏出幾個紅豔豔的西紅柿，分給他們，自己也啃了一個。
趙小慧還是害羞，接過西紅柿，小聲說了句“謝謝”，聲音跟蚊子似的。
“得，你們繼續，我先回廠裡交差，不耽誤你們談正事兒。”林斌擺擺手，轉身去推自己的腳踏車。
許大茂見他這麼仗義，心裡大為感激，衝他背影喊：“兄弟！謝了！回頭請你喝酒！”
林斌騎上車，心裡嘀咕：許大茂這劇情真是徹底歪了。昌平公社支書的閨女，模樣挺周正，也不知道他怎麼忽悠到手的……這孫子，運氣倒是不錯。
騎到一處沒人的林子邊，他連人帶車進了空間。用稻草捆了五隻母雞，又利落地宰了頭公羊，放血、褪毛、清理內臟，都在意念轉動間完成。半頭上交，半邊留著自己吃。又撿了二百多個雞蛋。
軋鋼廠裡沒留座標，他只好傳送到婁家附近，再騎車過去。到採購科交了物資，王科長看他第一次下鄉就弄回雞、羊、蛋，很是驚訝，誇了他幾句。
接著去財務科核銷。他收毛羊是一塊五一斤，廠裡給的價格是三塊，裡外裡還有些賺頭。
辦完正事，他溜達著去了李懷德辦公室。
李懷德正端著茶杯看報紙，見他進來，熱情地招呼坐下。上次那“豹子行動”，讓他在老丈人面前很是露臉。
林斌先遞了支“中華”過去，接著，又推過去一根“小黃魚”。
李懷德剛驚訝於他能弄到“中華”，又見金條，愣了一下，壓低聲音：“小斌，你這是……？”
“李主任，是這樣，”林斌也放低聲音，“我爸留下的那個工位，我想轉給我堂哥。另外，想請您幫幫忙，看能不能給他分間稍微寬敞點的房子。他家西口人，屋子太小了怕是住不開。”
“你哥什麼時候來？房子的事，我得先問問房管科，看有沒有合適的。”李懷德沉吟道。
“他明天就到，到時候我帶他來見您。對了，這次下鄉，我還收了半隻羊，己經交到庫房了。”
“半隻羊？”李懷德眼睛一亮，“正好，我中午約房管科的老劉在食堂吃飯，你也一起？”
“我就不去了吧，”林斌笑笑，“我一個小採購員，跟領導們坐一桌，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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