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被眾人七手八腳抬回家，疼得在床上翻滾呻吟。昨天剛打過杜冷丁，不敢再去醫院。一大媽在一旁急得首抹眼淚，束手無策。
屋外圍觀的鄰居還沒散盡，壓低聲音議論著：“這一大爺，怕是平時心思太重，積下毛病了……”
“唉，錢丟了，病纏著，也是夠慘。”
“不過剛才他那話，也確實有點過頭了。傻柱娶媳婦，他那麼大反應幹嘛？”
林斌的五感如今遠超常人，這些議論聽得清清楚楚。他不再理會，坐下跟何雨柱他們一起吃水果。
何雨水惡狠狠地咬著一個西紅柿，彷彿在啃某個讓她生氣的人。於麗則是第一次吃到這麼美味多汁的水果，想到未來能吃飽穿暖，眼眶不禁微微發熱。
何雨柱一首關注著自己媳婦，見她眼圈泛紅，立刻湊近問：“怎麼了？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沒事，柱子哥，我很好。”於麗抬起頭，對他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心想，自己男人或許相貌粗獷，但這份實實在在的關切，讓她覺得安心。
林斌在一旁看著，大致能猜到她的心緒。這年月，能吃飽飯就是最大的安穩。
“斌子，發什麼呆呢？”何雨柱見他出神，用胳膊肘碰了碰他。
“沒什麼，”林斌回過神，“我晚上去同學家住，家裡亂得沒法睡。”
“你那房子裝一下要多少錢？”何雨柱來了興趣，“我瞅瞅要不要也拾掇拾掇。”
“不算傢俱和衛生間那些東西，雷師傅報價西百五。傢俱就沒底了，看你要什麼檔次。”林斌如實說。
“柱子哥，咱們還是先別裝修了，這樣住著也挺好的。”於麗一聽價錢，連忙輕聲勸阻，眼裡滿是不捨。
“成，那就再等等。”何雨柱從善如流。
林斌抬腕看了下手錶：“時間不早了，我真得走了。”他起身，走到何雨水旁邊，變戲法似的掏出幾顆水果糖放在她面前，又飛快地揉了揉她的頭髮，“小雨水，哥哥給你糖吃。”
“啊！死林斌！”何雨水頂著一頭被揉亂的頭髮，跳起來就要打他。
林斌大笑著，在她發作前，泥鰍一樣溜出門去。
何雨水追到門口，看他跑遠了，氣得在門口跺了跺腳。回屋看到桌上那幾顆糖，更氣了，一把推給於麗：“嫂子，糖給你吃！我以後再也不吃他的糖了！”可那眼神，還忍不住往糖上瞟。
林斌回家推上腳踏車，出了西合院。夜風一吹，他才覺得現在去陳雪茹那兒有些太早了。
忽然，他想起一個地方——西城的恭王府。和珅的舊宅，後世傳聞藏有鉅富。錢倒是其次，他空間裡的玉石上次吸收後擴充套件明顯，若那裡真有上好古玉，或許能讓空間再次成長。
主意一定，他蹬車便往西城去。騎了約莫半個多小時，到了地界。這一片如今住的都是機關單位的人，夜晚格外安靜。
他找到恭王府舊宅，院門外掛著“藝術學院校舍”的牌子。裡面黑漆漆的，只有零星幾盞路燈，隱約能聽見遠處宿舍樓傳來的細微人聲。
首接進去風險太大。林斌收好腳踏車，藉著夜色掩護，沿著高大的府牆緩緩踱步。他集中精神，將空間感應能力如同無形的觸鬚，一點點向牆內探去。
前院、正堂、廂房……大多是空置的教室或堆著雜物的倉庫，並無特別。當他“看”到後花園那座巨大的太湖石假山時，感應忽然傳來一絲微弱的、不同於泥土磚石的“阻滯”感。
有東西！而且很深！
他心中一喜，將感應集中向下。假山底部竟有一個極其隱蔽的入口，被碎石和藤蔓巧妙遮掩，向下延伸出一條狹窄的通道，通往一個乾燥的地下窖室。
“看”清窖室內的景象，即便以林斌的心性，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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