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起來的？做了這麼多？”她看著桌上豐盛的早餐，有些驚訝。
“在你早上迷迷糊糊喊‘不要……不要了……’的時候，我就起來準備了。”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眼裡帶著促狹的笑意。
陳雪茹的臉“騰”地又紅了：“不可能！我從來不說夢話！”她跺了下腳，眼神卻有點飄忽，難道我真的說夢話了？
“那難道是我幻聽了？”林斌把筷子遞給她，“快吃吧，一會兒涼了。”
“肯定是你幻聽了！”陳雪茹小聲嘟囔著坐下，夾起一筷子菜送入口中，眼睛立刻亮了，驚喜地眯起來，“唔！你的手藝這麼好？比我自己做的好吃多了！”
“好吃就多吃點。”林斌微笑。他每個菜裡都悄悄加了一點靈泉水，打算慢慢幫她調理身體。
“對了，”她想起什麼，放下筷子，“你昨天換下來的內衣……我看了，有些舊了。我今天有空，給你做幾條新的吧？你喜歡什麼料子的？棉的還是絲的？”
“你看著辦就好，舒服就行。”他心裡一暖，伸手捏了捏她的手。
“那還是棉料吧。透氣點。”
吃完溫馨的早餐，來到軋鋼廠第五車間。遠遠看見劉海中正拿著一個零件，對著林虎比劃講解。他則頻頻點頭，手裡還拿著個小本子不時記著什麼。他看了一會兒，沒有上前打擾，悄悄離開了。
回到95號院，工人們正在攪拌石灰和糯米汁，準備刷牆。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特有的氣味。
“雷師傅，”林斌給幹活的師傅們散了圈煙，“用這個刷牆，以後人靠上去，衣服上會不會沾白灰？”
“東家您放心！”他接過煙，叼在嘴裡，拍著胸脯保證，“我幹這行三十多年了，用的是老方子！糯米汁能讓灰膏更牢，乾透了之後，手摸上去都不掉粉，結實著呢，更別說沾衣服了！”
“那就好。”林斌點點頭，環視屋內。格局己經大變樣，牆壁平整，地面也鋪好了新磚，看起來敞亮了不少。“我看這硬裝差不多快完了吧？”
“再有三天，保準完工！”他抹了把汗，“後面就是打傢俱了。東家，您對傢俱有什麼特別要求不？比如樣式、尺寸。”
他思索片刻，指著屋子比劃道：“我這空間有限，希望您能設計些省地方的傢俱。餐桌最好能摺疊，或者不用的時候能收起來，展開是圓桌，收起是個方形。另外再配十把能摞起來的方凳。”他又簡單說了些後世小戶型裡常見的巧妙收納想法。
雷師傅聽得眼睛發亮，頻頻點頭：“東家，您這腦子真靈！不該只做採購，該去搞設計！聽您這麼一說，我這幹了半輩子的老木匠，都覺得豁然開朗，有了新思路！”
“雷師傅您過獎了，”林斌笑道，“我哪會設計，就是自己瞎琢磨，怎麼住著方便、舒服怎麼來。”
“成！您這想法好，我這就好好量量尺寸，規劃規劃！”他拿起尺子，在屋裡來回比劃、測量起來，嘴裡還唸唸有詞。
見這邊沒自己什麼事，便推上腳踏車出了門。他從空間裡取出兩大包薯片和薯條，又往挎包裡塞了一瓶花生油和幾小罐番茄醬。
到了綢緞莊，陳雪茹正在櫃檯後面低頭算賬，算盤珠子撥得噼啪響。聽見動靜抬頭一看，見是他，臉上立刻露出驚喜，站起身：“你怎麼又回來了？不是說要忙裝修的事嗎？”
“再忙也不能餓著我媳婦啊。”他笑著晃了晃手裡兩個鼓鼓囊囊的大油紙包，“給你送點好吃的，嚐嚐鮮。”
“這是什麼？聞著真香。”陳雪茹好奇地湊過來，鼻子輕輕嗅了嗅。
他拆開一包，捏起一片薯片遞到她嘴邊。陳雪茹就著他的手咬住，“咔嚓”一聲脆響在嘴裡炸開。她眼睛瞬間睜大了，接過紙包，一片接一片地往嘴裡送，吃得又快又急，咔嚓咔嚓。很快嘴角就沾了油漬和碎屑，手指也變得油亮亮的。
“你做的？”她邊吃邊含糊地問，吃完一片還下意識地吮了吮手指，眼睛盯著紙包裡的存貨，“土豆還能弄出這麼好吃的東西？又脆又香！”
“慢點吃，薯條也嘗下。”看她那貪吃的模樣，覺得可愛極了，心裡滿是寵溺，“這一大包，你都快吃掉三分之一了。”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吃得有點猛，不好意思地笑笑：“第一次吃嘛，停不下來。”她又拿起薯條嚐了嚐，“唔，還是薯片好吃。”我去洗下手。
等她回來，林斌問道：“你覺得，我把這薯片和薯條，賣給對面小酒館的徐慧珍，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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