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著後槽牙，忍著下身的劇痛，重重地點了下頭：“成！我們聽您的！過幾天就按您說的辦！”他讓幾個小弟把錢都交了出來遞給他。總共65塊。
林斌這才滿意地收起槍，接過錢。“行了，能動了就趕緊滾吧。記住我說的話。”他不再管他們，蹬上腳踏車，載著野豬，繼續往軋鋼廠方向騎去，留下西個面面相覷、欲哭無淚的倒黴蛋在塵土裡凌亂。
“大哥，咱們真的按照他說的做嗎？那麼做，我們以後還怎麼在道上混？”
“我們就等易中海5天，如果他這幾天過來，那就算他倒黴。5天后就跟金爺去津門了，這裡做的事，也沒人知道。”光頭咬著牙恨聲說道，易中海你個老匹夫，你最好過來。說什麼剛畢業學生，踏馬的，自己還沒孩子呢，會不會以後中看不中用了？
林斌到了軋鋼廠。交完物資，溜達到採購科辦公室，想找人聊聊天，卻發現裡面空無一人。
“嘖，這科室的人，都跑哪兒去了？”他嘀咕著。來廠裡時間也不短了，除了科長和零星幾個，就沒見全過人，而且其他人好像也沒采購到什麼像樣的東西。在採購科摸了半天魚。
回到95號院，隔壁王奶奶看見他，趕緊把洗刷得乾乾淨淨的陶瓷盆和布袋還給他，不住地道謝：“小斌，真是太謝謝你了，孩子們好久沒吃到油水了……”
“王奶奶，您快別這麼說。”林斌連忙擺手，“小時候我爸忙著工作，您可沒少照顧我。您要這麼說，可就見外了。”
閻埠貴在一旁樂呵呵地看著，心裡挺舒坦。自己以前雖然沒在物質上幫過他什麼，但行動上、言語上可沒少支援，現在這不就有回報了麼？
賈張氏上午稍微睡了會，她現在被尿憋的難受，每次只能尿出一點點，還帶血水。想起易中海上次結石，就是原地蹦跳後才排出來的，於是她咬牙跳了半小時，把院中一塊石板都踩下去一公分。
等到晚飯時她坐在痰盂上，忍著痛，使出洪荒之力，只聽“叮的一聲，接著就“嘩啦啦”的水流聲傾瀉而下。賈張氏打了個哆嗦，只覺得渾身舒坦。
“哈哈哈，我排出來啦。東旭，媽把石頭排出來啦。哎呦，真是舒坦啊。”賈張氏低頭看著痰盂中一塊灰色石頭，高興的哈哈大笑。她把手伸了進去，想看看結石是什麼樣的。憋著氣從帶著血水的尿液中撈出一顆小石子。
屋外的賈東旭大喜：“媽，你真的好啦。”
“好了，好了，哈哈…”她繫好褲子對著門外大喊道：“秦淮茹，快進來把痰盂拿去廁所倒了。”
衝出門外高興道：“東旭，你看，就這麼個東西，害的我這幾天吃了大苦頭。”帶著血水尿液的手伸到了他面前。
賈東旭皺眉捂著嘴：“媽，趕緊扔了，你惡不噁心。”
“扔了幹嘛，我要留下來做紀念。”她跑到水池邊沖洗了下，仔細打量起來。這怎麼看起來像路邊的小石子啊，難道我身體裡還能長出這種石頭？
易中海躺在床上，雙目無神的聽著賈張氏的喊聲：她這麼快排出來了？難道真的要多跳？於是他慢慢起身，站在床邊，慢慢地原地跳了起來。只是沒跳幾下，劇痛襲來，又開始了滿地打滾。
李貴蘭己經麻木了，他今天己經發作三次。蹲到他旁邊：“老易，要不要我喊人送你去醫院？”
他死死咬著牙，擠出幾個字：“先不用，我忍一會試試……”
林斌回到家裡，隨便吃了點。最近幾天確實消耗不小，他竟感到一絲久違的疲憊。才晚上七點多，便早早躺下，幾乎是頭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格外沉，首到次日早上七點才自然醒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感到神清氣爽，連日來的疲憊一掃而空。
“好久沒睡這麼舒服了。”他愜意地想著，心念一動進入空間，先打理了一下里面的動植物，準備開始新的一天。外面陽光正好，衚衕裡己經傳來了早起人們忙碌的聲響。
“小斌，今天不出去嗎？”閻埠貴見他在院裡站著，湊過來問道。
林斌心裡正琢磨著老家親人什麼時候到，聞言答道：“二大爺，這幾天我老家可能要來人看我堂哥，他們應該會來我這邊，我得等一會兒看看。”
“啊喲，那可得好好招待一下。”閻埠貴熱心地說，“你那邊裝修還沒完，都沒地方下腳，要不讓他們上我家坐會兒？”
“不用了二大爺，”林斌擺擺手，“他們是來看我堂哥住的地方怎麼樣，順便幫著收拾一下。我這裡也就是走個過場。一會兒如果來了，我帶他們去外面轉轉，他們難得進次城。”
“那行，有需要你就招呼一聲。”閻埠貴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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