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在院裡沒什麼同齡玩伴,如今有了林豔,高興得不行。
於麗把碗筷飯菜擺好,等著她們回來。看著桌上的菜,她心裡暖洋洋的,現在的日子才是人過的,天天能吃飽,男人對自己也好,總算有了盼頭。
很快,兩個姑娘說說笑笑地回來了。女人喝汽水,林斌和何雨柱一人一瓶二鍋頭,倒上就開喝。
酒過三巡,林豔說:“哥,晚上我跟雨水姐睡。”
“嗬,你們這麼快就穿一條褲子了?”林斌打趣道。
“什麼嘛!說好了啊!”林豔臉一紅。
“行,等會兒你去我那兒洗完澡再過來。雨水也去吧,有淋浴,方便些。”
於麗聽了,心裡首癢癢,她早就想試試他家那個淋浴了。她在桌子底下輕輕踢了何雨柱一腳,眼神往林斌那邊瞟了瞟。何雨柱立刻會意:“那個……於麗也跟你們一起去洗吧。”
“去唄,這有什麼。”林斌爽快答應。
“易中海這幾天沒去上班嗎?”林斌隨口問起院裡的事。
“他正犯結石病呢,怎麼去。”何雨柱喝了口酒笑著說。
幾人吃吃喝喝,聊了一個多小時才散。
飯後幾人來人林斌家,現在天熱,用涼水洗澡還能忍受,再過一個月一般人就扛不住了。
他在草蓆上躺下,點了根菸。林豔迫不及待地鑽了進去。
“小雨水,過來一起躺會兒。”他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哼,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何雨水撅著嘴,心裡卻有點慌,上次被他親了嘴,到現在想起來臉上還發燙。
“切,親個嘴就叫欺負了?你也太沒見識了。”
“那你還想怎樣?哼!”
“你是豬嗎?老是哼哼哼的。”
“啊!我要咬死你!”何雨水被他激得撲了上來。
自己送上門,林斌哪會客氣?他扔掉香菸,一隻手抓住她,另一隻手開始不老實。
“嗯!你這流氓!鬆手!”何雨水又羞又急,拼命掙扎,心跳得像擂鼓。
“是你自己撲上來的,怨不得我。”林斌壞笑。
“啊!我跟你拼了!”何雨水氣急,一口咬在他手腕上,死也不松。
“嘶——疼!快鬆口!”林斌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她真咬,還咬得死緊。他只好使出“殺手鐧”。
何雨水渾身一僵,眼睛瞪得像銅鈴。她像只中箭的兔子猛地蹦起來,連連後退,雙手捂住...,臉頰紅得能滴血:“你……你太流氓了!”
林斌坐起身,手腕上一圈清晰的牙印。“丫的,真狠……”他嘀咕著,抬起手腕,居然伸出舌頭舔了舔傷口,“不行,我得消消毒。”
何雨水看得目瞪口呆,心裡又氣又羞又覺得這人簡首不可理喻:“你……你變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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