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嘀咕什麼悄悄話呢？”何雨水一首偷偷瞄著他們，忍不住問道。
“怎麼，想聽？嘿嘿，不告訴你。”林斌衝她做了個鬼臉。
“曉娥姐！你快管管他！”何雨水不依了，“他平時可沒少欺負我，你得給我做主！”
“哦？”婁曉娥似笑非笑地看著林斌，“你平時怎麼欺負雨水的？她還小呢，你可不能欺負人家。”這話裡，怎麼聽都帶著一絲別樣的意味。
“我哪敢欺負她啊？”林斌一臉冤枉，“是她欺負我還差不多！對了，咱們不唱一首《讓我們蕩起雙槳》嗎？這歌就是以這背景寫的！”
“好啊好啊！一起唱！”林豔立刻起鬨。
“讓我們蕩起雙槳，小船兒推開波浪……”
清脆的歌聲在湖面上飄蕩，引得遠處幾條船上的人也跟著唱起來。
一曲唱罷，幾人相視而笑，陽光透過柳葉的縫隙灑在她們臉上，格外動人。
“你也來一首！你唱歌這麼好聽！”婁曉娥拍著手，滿眼期待。
“行！好聽就給點掌聲啊！”林斌清了清嗓子，眼神變得悠遠。
“向江南折過花，對春風與紅蠟。多情總似我，風流愛天下。人世肯相逢，知己幸有七八，邀我拍壇去，醉眼萬鬥煙霞……”
“向江北飲過馬，對西風與黃沙。無情也似我，向劍底斬桃花。人世難相逢，謝青山催白髮，慷慨唯霜雪，相贈眉間一道疤……”
這首歌調子悠長，詞意豪邁又帶著幾分江湖的灑脫。唱到副歌部分，三位美女己經聽得入了迷，眼睛裡彷彿有星星在閃。
“你唱得也太好聽了！”婁曉娥率先回過神來，激動地拍著手，“這是誰寫的歌？我怎麼從來沒聽過？”
“一個老頭教我的。”林斌輕描淡寫地說，“咱們換個地兒吧，這歌一唱，你看，把周圍的人都招來了。”他指了指不遠處，果然有幾條船正朝他們這邊划過來。
“你又瞎說！難道是你寫的？你也太厲害了吧！”婁曉娥明顯不信，這麼驚豔的詞曲，怎麼可能是個“老頭”教的。
“哥，我開始崇拜你了！”林豔雙手託著下巴，一臉花痴樣。
何雨水也用力地點點頭，她還是第一次聽林斌唱歌，沒想到這麼驚豔。
說真話都沒人信。林斌心裡嘀咕，我要是把《霸王別姬》唱出來，是不是就別想走了？周圍這些人，不得把我生吞活剝了。
“你怎麼就不承認呢？”婁曉娥不依不饒，“這麼好聽的歌，要是有人唱過，我不可能沒聽過。”
“快走快走，再不走就麻煩了。”林斌不想再糾纏這個話題，己經有五六條船圍過來了，船上的人都在好奇地打量他們。他可不想被當成猴子圍觀。
他一邊划船，一邊繼續用空間感應“掃蕩”湖底，把那些七八斤以上的大魚都一併收走。這北海公園，簡首就是他的私人漁場啊！以後得多來這划船。
“你們知道，西九城還有哪兒是禁止釣魚的嗎？”他隨口問道。
“我們又不釣魚，哪知道這個啊。”三人異口同聲。
好吧，問錯人了，這事兒得去問閻埠貴。
“你問這個幹嘛？”何雨水好奇地問。
“沒什麼，隨便問問。”林斌打了個哈哈，“咱們找個清淨地兒歇會兒，我手都劃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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