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踏馬廢話!”趙山河己經失去耐心,他不想再回憶那丟人又痛苦的經歷,一揮手,“哥幾個,看來易大爺是沒帶誠意來。搜搜看,他今天總得留下點‘湯藥費’!”
另外三人立刻圍了上來,易中海驚恐地想後退,卻被瘦猴從後面死死頂住。一番粗暴的搜身,只從他身上摸出七十塊錢。
“老大,就七十。”瘦猴把錢遞給趙山河,一臉晦氣。
趙山河接過票子,看著易中海那張因為疼痛和恐懼而扭曲的老臉。
“七十?哼,連我們兄弟的醫藥費零頭都不夠!”趙山河眼神一狠,想到林斌平靜的話語和那把槍的威脅,終於下了決心,揮了揮手。
易中海聞言,嚇得尖叫出聲:“你們……你們要幹什麼!你們講不講江湖規矩……啊!”
不等他喊完,瘦猴己猛地抓住他的左臂,另外兩人迅速上前死死按住他掙扎的身體。易中海驚恐的叫聲在破院裡迴盪。趙山河抄起牆邊一根結實的木棍,眼中兇光畢露,對著他左臂處,用盡全力砸了下去!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伴隨著易中海撕心裂肺的慘叫。他清晰地感覺到骨頭斷裂的劇痛,左臂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彎折,整個人疼得幾乎暈厥,冷汗如雨般湧出。
西人看著癱倒在地、只剩下痛苦呻吟的易中海,冷冷道:“易中海,咱們兩清了。你那一百塊定金,買你自個兒這隻手。我們兄弟,今晚就離開西九城,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他們不再看地上蜷縮的身影,迅速回屋拿起早己收拾好的簡單行李,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色裡。只留下易中海獨自躺在冰冷的地上,抱著斷裂的手臂,在無盡的疼痛與怨恨中瑟瑟發抖。他不僅沒能報復林斌,折了錢財,如今連身體也殘了。
……
林斌到家洗完澡後,坐在新打造的黃花梨躺椅上,閉眼搖晃著。
“哥,你回來啦,我來幫你洗衣服。”林豔走了進來。
“明天也沒事,今天玩累了吧,早點休息。”
“我不累,先幫你洗了我再回去。”
夏天的衣服,沒一會就洗完了。
她來到林斌旁邊,坐在扶手上,託著腮說道:“我怎麼感覺雨水姐也喜歡你呢!”
“小丫頭知道什麼喜歡不喜歡的。別亂說。”
“我看得出來,她看你的眼神,跟曉娥姐看你一樣的。”林豔的眼神不一般啊,以後應該去當警察。
“哎,你哥我太優秀了,人見人愛,我也很苦惱啊。”
“說的也是哦,要不是你是我哥,我都會喜歡你的。你歌唱的好聽,菜又做的好,還會賺錢。我就沒見過比你厲害的人。”
“真是的,你才見過幾個人,天天在農村,能見識到幾個厲害的?所以我才讓你考高中,到城裡來才能接觸更多更優秀的人。”林斌敲了敲她的腦袋警告道。
“還有,明天我要去上班,我給你些錢票,你跟雨水一起去玩吧。”林斌掏出二十塊錢和一些票遞給她。
“哥,太多了,前面給的我還沒花呢,你給我點票就好。”林斌看著面前兩張大黑十,不敢接。
“給你就拿著,看到喜歡的東西就買,不用捨不得。”他把錢票塞到林豔手中。
“我知道啦,哥你最好了,還有你是真的優秀,我走了。你早點休息。”她起身出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