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斌洗完澡,擦著頭髮正要回自己房間,胳膊卻被拉住。
“哥哥,你晚上睡我這兒。”婁曉娥的聲音又軟又糯。
“你不怕被你媽罵了?”林斌笑著掐了掐她的臉蛋,這小妮子的臉蛋好像有往鵝蛋臉發展的趨勢,越來越水靈了。
她上前摟住林斌的腰,整個人膩在他懷裡,聲音低低的:“晚上媽說的,讓我要好好拴緊你,免得你被哪個狐狸精拐走了。”
林斌心裡一樂:這岳母可以啊。自己晚上就隨口說了下服裝廠的事,她就有危機感了。
他一把將婁曉娥抱起來,低頭看著她:“你對自己這麼不自信?”
婁曉娥痴痴地笑,眼裡帶著點小得意:“是你有前科。不說那個了,哥哥,今天我還要當騎士!”
“你這是倒反天罡!上次是誰求饒的?”
“啊呀,讓我來嘛。”她摟著林斌的脖子,聲音膩的讓人心裡發癢。
……
只是她根本堅持不了多久,在一聲低低的驚呼中敗下陣來。
“怎麼樣,還繼續嗎?”林斌笑著問她。
婁曉娥緩了一會兒,咬了咬牙:“再來,我可以的。”
第二次,她明顯有了進步,還能換著花樣來。只可惜耐力有限,沒多久又敗下陣來。
林斌享受著她的按摩服務,懶洋洋地調侃:“還來嗎?”
婁曉娥喘著粗氣,瞪了他一眼:“你怎麼還沒完……我不來了,我要睡覺。”
“好哇!自己享受了,把我晾一邊算怎麼回事。”不理她的微弱抵抗,林斌開始翻身做主。
半小時後,婁曉娥癱在那兒,只剩下喘氣聲。“我要死了……”
“你以前不是說不可能求饒的嗎?”
“我哪知道你那麼牲口……”她有氣無力地哼哼。
門外,譚雅麗聽的雙腿發軟,手扶著牆,暗罵:這死丫頭,以前還騙我,沒有進行最後一步。現在這是什麼?這小斌真是屬驢的!
她紅著臉,急匆匆地往自己房間走,邊走邊想:老婁要去港島至少要一個月……晚上必須把他榨乾了。反正大房守了這麼多年活寡,時間再守長點,她應該沒意見吧?
95號院中院,賈家搭起的靈棚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淒涼。白幡在微風中輕輕晃動,燭火搖曳,映照著賈張氏那張哭得紅腫的臉。院裡的鄰居們陸陸續續地來上香,低聲安慰幾句,又匆匆離去。
易中海一首躲在自家屋裡,首到人漸漸少了,才慢吞吞地出來。他臉上堆起恰到好處的悲痛,走到靈棚前,對著賈東旭的遺像哭哭啼啼地喊道:“東旭啊,你怎麼就走了呢?你走了讓師傅我以後怎麼辦啊?”
賈張氏正靠在門框上抹眼淚,見秦淮茹還在靈棚前守著,便說道:“淮茹,你先去睡吧,晚點我來叫你。”
秦淮茹搖搖頭:“媽,我現在不困,要不我再待會兒,您先去休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