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進屋後,剛想把身上孝服脫下來。林斌急忙上前攔住:“別脫了,你餓不餓?”
這小少婦穿著這身衣服,確實有點別樣的味道。
秦淮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心裡犯嘀咕:為啥不讓我脫孝服?穿著這個去別人家,多不吉利。
她沒多想,只是可憐巴巴地點點頭:“今天就吃了兩個窩頭,我沒機會出去買吃的。”
林斌暗罵賈張氏不是人。轉身從挎包拿出幾盒飯菜放到桌上:“你先吃點。”
“你這幾天去哪了?我想找你商量點事,都找不著人。”秦淮茹一邊開啟飯盒,一邊問。看到裡面全是肉菜,她又說,“怎麼都是肉菜?你不用特意給我準備這麼好的,有兩個饅頭我就心滿意足了。”
“我最近去了服裝廠上班。你快多吃點,不然一會兒又要累虛脫。”
秦淮茹停下筷子,吃驚地看著他:“你採購做得好好的,去服裝廠幹嘛?錢也不見得比採購多。”
“這個說來話長,你以後會知道的。院裡先別說,快點吃,我們抓緊時間。”
林斌看著她吃飯的樣子,心裡有點癢。秦淮茹這身打扮,怎麼有點勾人呢?難道我是變態?
秦淮茹俏臉一紅,低下頭快速扒飯。她心裡明白,現在自己能依靠的人也就剩林斌。今天賈張氏對她說了些奇怪的話,說什麼單身女人養孩子不容易,該找個人依靠。她當時沒接話,現在想想,難道婆婆是想讓自己改嫁?她怎麼也想不明白。
飯後,秦淮茹一臉滿足地摸著肚子,還沒來得及感嘆,就被林斌急不可耐地拉進了臥室。關燈,進空間,一氣呵成。
“小斌,等等!我把孝衣脫了,有點刺人。”
“脫什麼脫,浪費時間,我等不及了。”林斌心想,你戰衣脫了刺激感不就少一半嗎?
兩人很快進入狀態。林斌心裡感嘆雷師傅手藝太好了,不管兩人在床上怎麼折騰,這張黃花梨大床就是一聲不響,少了點伴奏。
“你趴著!”
不多時,她就受不了:“我膝蓋疼,換個姿勢。”
秦淮茹摟著他脖子,噴著熱氣,斷斷續續地說:“我……好熱,這衣服太難受了,你讓我脫了吧。”
“馬上就好了,你別分心。”林斌看著眼前白衣戰甲,越戰越猛。
過了半小時,秦淮茹翻著白眼癱在…,整個人跟散了架似的。她是想明白了,這小冤家就是在自己身上找刺激感,他就是個變態。
林斌看著渾身虛脫的秦淮茹,有點不好意思。他倒了杯白開水,往裡兌了點靈泉水,遞給她恢復元氣。
秦淮茹喝下去,感覺好了不少,緩過勁兒來就擰了他一把:“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愛好?你看看我衣服,明天還能穿嗎?”
“沒有的事,你別亂說,我不是那種人。衣服你等會晾一下,明天就幹了。”林斌趕緊轉移話題,“賈東旭明天就要出殯了吧?”
“嗯,怎麼了?”
“我剛去新廠上班,抽不出時間送。”
“沒事,你工作要緊。我得走了。”秦淮茹坐起身,拉亮了電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