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斌發現,軍官服打完板之後,廠裡暫時沒什麼活做。老樣板暫時不動,技術部裡清閒得很。他無聊的盤算起寫書的事。
可真要動筆,他發現難得很。寫什麼?從哪開始?怎麼寫?腦子裡一團漿糊。自己前世就是一個屌絲,哪會寫書啊!
他坐在桌前,對著面前本子,磨蹭了一下午,愣是一個字都沒憋出來。主要是先從哪開始,現在大部分人,文化程度不高,寫得太深,肯定看不懂。
下班鈴響,林斌嘆了口氣,把本子一合,收拾東西出門。
“師傅發呆了一下午,好像一個字都沒寫出來。”
“寫書多難啊,如果讓我寫,我更抓瞎。”幾個學徒低聲討論著,跟在林斌後面出門。
車棚裡,張小梅等在他腳踏車旁邊。把洗乾淨的飯盒遞過來,問了一句:“那雞真是你烤的?”
“嗯,好吃吧?為了給你賠禮道歉,我昨晚幾乎沒睡。”林斌接過飯盒,隨口編了個瞎話。
張小梅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最後只說了句“好吃”,頓了頓,“那你快回去吧,我先走了。”
林斌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裡有點發虛,自己這麼騙一個單純小姑娘,真的好嗎?他搖搖頭。
到家後,從空間提了只兔子,首接去了中院。今天星期六,小雨水該回來了,也不知道兩天高中生活過得怎麼樣。
進入何家,何雨柱正坐在椅子上抽菸。見他拎著兔子進來,就知道他又來蹭飯,隨手扔了根菸過來,嘴裡嘟囔:“你咋不自己開火?”
“吃現成的多好?”林斌接過煙點上,咧嘴一笑,“再說了,我自帶食材,你白吃兔子還抱怨?”
何雨柱嘿嘿一笑,接過兔子去廚房收拾。林斌也不客氣,往椅子上一坐,翹起二郎腿,等著開飯。
不一會,何雨水回來。她騎車騎得臉蛋紅撲撲的,一進門看見林斌,眼睛一亮,嘴角往上翹。可轉念想到那天給他按摩的場景,臉“唰”地紅了,低下頭不敢看他。
林斌看得奇怪,怎麼,去了幾天學校,還學會害羞了?他故意逗她:“雨水,你臉這麼紅,是不是在學校談物件了?”
何雨水惱了,撲上來在他背上狠狠捶了幾下:“你說什麼呢!我這是騎車累的!”
這壞東西天天取戲自己,捶他幾下渾身輕鬆,轉身跑進廚房,一把抱住於麗胳膊:“嫂子,我回來啦!”
於麗正在切菜,笑著問:“怎麼樣,在學校還適應嗎?吃得好不好?”
“挺好的!”何雨水笑嘻嘻,“我跟海棠還在同一個班,住同一個宿舍。”
“真的?”於麗很高興,“那可太好了,你們能相互照應。”
林斌倚在廚房門框上,盯著何雨水的大長腿,想入非非。這丫頭穿上學生裝,倒有幾分別樣味道,這雙大長腿還是那麼養眼。哎,想吃她還得多等一年,真煩。嘆了口氣,把目光挪開。
廚房裡,何雨柱正剁兔子,手起刀落,砧板咚咚響。不一會兒,紅燒兔肉香味飄出來,連隔壁都聞到了。
易家,棒梗趴在桌上發呆,說是寫作業,其實一個字沒動。他鼻子抽了抽,聞到肉香,扔下筆就喊:“奶奶,我要吃肉!傻柱在燒肉!”
張翠花坐在椅子上,沒好氣地說:“吃什麼肉?家裡沒肉票了。”
“我不管!我就要吃!”棒梗開始耍賴,嗓門越來越大,“秦淮茹現在都不給我吃饅頭!奶奶,你去向傻柱要一碗肉來!”
易中海現在去了廠裡,做一些輕鬆活,下班進門,就聽見棒梗在鬧。他皺了皺眉,心裡煩躁,還是耐著性子哄:“棒梗乖,明天給你買肉吃,今天先忍忍。”
“我不忍!你去要。”棒梗耍起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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