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建國激動得渾身打哆嗦,一把抓住陳少軍的胳膊。“軍哥,咱們要發達了!神仙啊!以後為神仙辦事,他會不會賞我們仙丹?”
陳少軍深吸口氣,手也在顫抖,但腦子還清醒。“嗯,好好幹。晚上去聯絡下一起過來的那幫兄弟,讓他們幫著去買物資。不過大人的事一個字都不準提。這事只有咱們倆知道就行,對外把嘴閉緊了。”
葛建國點點頭,心想:傻子才往外說。
林斌回到家,看了下時間,才八點多。他閃身進空間,先剝了幾個山竹,果肉雪白,酸甜可口。又開了個榴蓮,看果型是金枕,一口氣幹掉半個,手指上全是果香。真是舒坦。
這輩子想怎麼吃就怎麼吃,想買什麼買什麼。想泡什麼樣的妹子,都沒問題。前世摳摳搜搜的日子,滾蛋吧。
他找了個角落,把果核一顆顆埋進去,澆上靈泉水。山竹的嫩芽肉眼可見地從土裡拱出來。這東西產量應該不低,前世還賣得死貴。改開後這些熱帶水果,國內就自己供貨。
次日,天矇矇亮,許大茂父子倆就蹬車上路。
到了房山公社,找到陳寡婦家。許富貴站在院門口往裡看了一眼,心裡首罵娘。就這?除了胸脯子大點,真是要長相沒長相,要身段沒身段。自己這兒子真是不挑食。
許富貴上前說道:“老人家,你們要一千塊就過分了,你們可知道,我要是把你們敲詐勒索的事上報,你猜你們會怎樣?”
院裡眾人面面相覷,還是老婦開口道:“我不管,一千塊,一個子都不能少。”
許富貴掏出錢,在手中拍了拍:“再給你們西百,接受的話,就寫張條子,不接受,咱們一拍兩散。”
這把話許大茂都驚住了,老爹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不管自己了?不過他沒吭聲,默默站在一旁。
院中幾人,湊到一起低聲商量,“媽,要不算了,六百多塊,可以了。”
老太婆拍了自己兒子一巴掌:“可以個屁。”
她轉身來到許富貴身前:“再加兩百,這事就算了。”
許富貴轉身就走:“你們去報案吧,我還有個女兒,用這些錢,招個上門女婿更划算。”
許大茂急了,正當他要開口時,被老爹狠狠一瞪眼。把要出口的話堵了回去。
“媽。”幾個子女,兒媳也是急了,這到手的鴨子可不能飛了。
“行吧。你寫字條,讓我兒媳按手印。”老婦還是妥協了,六百三十幾塊己經超出預期,不就打個胎嘛,花不了幾個錢。
全程都沒人問陳寡婦意見,只見她可憐巴巴地在院子角落,低頭垂淚。
從房山出來,許大茂蔫頭耷腦地跟在後面,大氣都不敢出。
許富貴頭也不回,聲音從前面飄過來。“帶路。”他己經懶得開罵,這兒子,長的人高馬大,一點腦子都沒有。
“哦。”許大茂小聲應著,心裡把滿天神佛求了個遍。千萬別再出事了。
連續三家,側面打聽都沒問題。許富貴的臉色稍微好看了點。
到了馬家村,許大茂來到獵戶家的屋前,讓老爹在外面等著,自己硬著頭皮進去。
沒過幾分鐘,他急匆匆跑出來,臉色漲得通紅。
許富貴心裡一咯噔,手不自覺地按了按口袋。裡面還剩一千塊,看樣子又要飛了。
“爸。”許大茂嚥了口唾沫,聲音發虛,“馬春花她……她懷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