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高興地一拍桌子。“現在部隊服和安保服樣板都己經打好。你看這樣行不行，以後你一個禮拜來廠裡三天，其他時間幫我去採購肉食。廠裡除了樣板方面的活，我幫你做。”
林斌心頭狂喜。一個禮拜來三天，那剩下西天不全歸自己了？但他臉上沒顯露出來，只是微微皺了下眉。
“主任，我不來廠裡，張廠長能同意嗎？”
徐立咬了咬牙。心想老張把自己推到後勤主任位置上，自己又沒有別的門路搞肉。就上面分派的肉食，能頂什麼用？
“張廠長那邊我去說。你就告訴我，能不能搞到肉。”
林斌見他這麼肯定廠長能答應，就不再裝，笑著點頭。“沒問題。”
“我現在就去找他。”徐立說完，轉身就往外跑。
他前腳剛走，學徒們就湧進來。李秀娥急得臉都紅了：“師傅，採購多危險啊，您幹嘛答應徐主任？”
“是啊師傅，您一個禮拜一半時間在外面，我們怎麼辦啊。”孫紅梅也跟進來，其他學徒圍了一圈，七嘴八舌地勸。
“停停停！”林斌舉起手往下壓了壓，“你們當我傻？有危險還去送死不成？”
他掃了一圈這些徒弟，放慢語氣。“我不在的時候，你們自己多練打板。回來我就給你們批。學手藝靠的是自己上心，不是靠師傅天天盯著。”
他從挎包裡掏出3個飯盒，“這些肉菜，你們中午分著吃。”
話音剛落，桌上的電話響起。
林斌拿起聽筒，裡面傳來張海濤聲音：“小林，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這老徐，跑得真快。林斌放下電話，心想叫自己過去應該就是走個過場問問意見。
果然，進了廠長辦公室，張海濤神情嚴肅地看著他。“小林，徐主任說你能搞到肉食。這話當真？”
林斌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卻只掛著點淡淡的笑。“廠長，我一星期能給您搞上百斤肉食，不相信的話，您可以去軋鋼廠瞭解下。還有就是，您看能不能給我輛車？有突發情況我能跑快點。”說完他咧開嘴，露出個大大笑容。
張海濤無語地看著他。“學車哪有那麼容易。等你學會，少說也得幾個月。”
“不會的。我在軋鋼廠運輸科練過一陣子，您讓我試試唄。”林斌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張海濤總不至於閒到為這點事去軋鋼廠調查他吧。
老張盯著他看了兩秒，沒再說什麼，起身往外走。林斌和徐立趕緊跟上。
三人到了運輸科，張海濤挑了輛半新的嘎斯69，開啟車門坐進副駕，把操作要領講了一遍。
不就是換檔要踩兩次離合，其他跟後世普通手動擋差不多嘛。
林斌聽完，心裡有了數。他坐上駕駛座，啟動車子，踩下離合，掛擋。車子輕輕往前一竄，熄火。
“啊哈，意外，意外。”林斌乾笑兩聲。
重新啟動，踩離合，掛擋。車子猛地往前一竄，又熄火。
林斌臉上有點掛不住。前世自己那輛老款伊蘭特手動擋開了好幾年，這破車怎麼跟它不一樣呢。他耳根子有點發燙，對兩人訕訕笑道：“手生了，手生了。”
張海濤坐在副駕，手撐著儀表臺，臉上己經露出肉疼表情。再讓他這麼折騰下去，變速箱齒輪都要打壞。
“你到底會不會？再給你兩次機會，不行就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