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斌颳了刮她鼻子,笑著逗她:“你就這麼喜歡吃酸菜魚?行,晚上我來燒。”
婁曉娥眼睛一亮,嘴上卻嘟囔道:“酸菜魚多好吃呀,還是我來燒吧。讓你下廚,回頭我媽又得說我。”
“你現在是特殊人物,前三個月,不能勞累。”林斌一臉嚴肅地看著她。
婁曉娥嘟嘟嘴,小聲辯解:“我身體好著呢。人家都說孕婦容易嗜睡,可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你現在剛懷上,當然還沒這方面反應。等以後寶寶大一些,多多少少都會有的。”
等林斌提著黑魚走進廚房,挽起袖子正要動手時,一旁王阿姨嚇了一跳,連忙上前阻攔:“姑爺,怎麼能讓您下廚呢,快放下,還是我來吧。”
譚雅麗笑著擺擺手:“王阿姨,今天就讓他燒吧。小斌做的酸菜魚味道特別好,魚骨頭剔得乾乾淨淨,小娥唸叨很久了。”
王阿姨有些不好意思,搓著手說:“這、這多不合適……”
林斌不再理會她們,利落地挽好衣袖,開始收拾黑魚。他手法極快,下刀又快又準,刮鱗、去內臟、剔骨、切魚片,一氣呵成。王阿姨原本還想搶著幹,看這架勢,只能乖乖站在旁邊打下手。
沒多大功夫,廚房裡便飄出一陣陣誘人的酸辣香味。在客廳裡說話的母女倆都不由自主地頻頻往廚房方向張望。婁曉娥更是坐不住,悄悄起身走到廚房門口,忍不住首咽口水。
林斌回頭看見她那饞樣,好笑的催促她:“這裡油煙大,你到外面等會,馬上就好。”他偷偷往鍋裡偷偷加了少量靈泉水。這才是他真正的獨家秘方,傻柱就算學到老也學不會。
飯菜上桌,福伯夫婦說什麼也不肯跟他們同桌吃飯。林斌勸了幾句,見老兩口實在拘謹,只好另外盛出一份菜給他們端過去。
夫婦倆嘗過之後,讚不絕口,福伯豎起大拇指:“姑爺真是好手藝!難怪小娥一首對這菜念念不忘。”
東斜街某小院。
張小梅正坐在爺爺奶奶家裡。她抓著自己的衣角,小聲對老兩口說道:“爺爺,奶奶,我談了個物件……想明晚帶過來讓你們見見。”
張承澤一聽,雙眼頓時放光。自己這寶貝孫女有心上人了?他笑得合不攏嘴,身子往前傾了傾,連聲問道:“小梅,他是哪裡人?做什麼的?你們談了多久了?”一連串問題從老爺子嘴裡蹦出來。
張小梅哪敢現在就把林斌的事說出來,要是讓爺爺知道對方想讓她當小媳婦,別說見面了,搞不好他今晚就能提著槍找上門去。
她紅著臉,低聲說:“他在服裝廠上班……我們談了一個多月。”說完這些,不管老兩口怎麼追問,她都一個字也不肯多說。
老爺子也不惱,樂呵呵地轉頭對自家媳婦說道:“老伴,明天你去買些好菜回來。孫女婿頭一回上門,咱們得好好招待!”他心裡美滋滋的:孫女就是跟自己親,有了物件,第一時間就往他們這領。
張小梅偷偷瞥了爺爺一眼,心裡有些發虛,不過想到明天就是見個面,先認識下,又放下心來。
晚飯後,林斌從婁家出來,回到九十五號院。
一進門,就看見二大爺閻埠貴黑著臉,獨自坐在自家門口唉聲嘆氣,活像一隻鬥敗了的老公雞。
林斌把腳踏車停好,走上前遞了根菸過去,笑著問:“二大爺,您這是怎麼了?誰招惹您了?”
閻埠貴接過煙,重重嘆口氣:“還不是解成那個白眼狼!他現在翅膀硬了,傍晚打了聲招呼就搬了出去,真是豈有此理!”他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林斌心裡門清,八成是王美麗在背後使的勁兒。不聲不響就把閻解成給策反了,這姑娘倒是有點手段。他面上不動聲色,試探道:“您一定是跟他們要生活費了吧?”
閻埠貴臉色一僵,眼神有些飄忽:“我……我就要他們一個月交十塊錢,這要求過分嗎?”他沒敢說自己張口要十五塊。
林斌心中暗自好笑,知道這老摳沒說實話,嘴上還是寬慰道:“您也別太生氣。解成剛開始上班,手頭肯定緊張。等過段時間寬裕些,興許就想通了。”
閻埠貴狠狠吸了口煙,依舊滿臉憤懣:“我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現在娶了媳婦就忘了本。我看他就是被那王美麗迷得暈頭轉向!搬出去也就罷了,往後要是不給生活費,我就天天去他家門口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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