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梅意識到不對，趕緊趴回他懷裡，害羞的說：“別看了，還沒看夠啊……你下次帶我去打獵好不好。”
林斌抱著她，含糊地應了聲：“下次再說，我得回去了。”帶她去，自己還怎麼溜號？難不成從空間裡放幾頭野豬出來讓她打？
“哦，那我睡一覺。”她翻了個身，沒一會呼吸就變得綿長。
林斌有些無語，看她幾乎是秒睡，這睡眠質量真讓人羨慕。
他來到天台進空間衝了澡，回到技術部寫了半天書。最近廠裡沒什麼新產品，他伏在桌上寫寫停停，不知不覺就到了下班時間。等人走得差不多，他才下樓把吉普車開出來。這輛車如今相當於他的私人用車，保養加油全是運輸科的人料理。
下班高峰還沒完全過去，吉普車往軋鋼廠方向開，一路上回頭率百分之百，街上的行人紛紛側目。
林虎早早等在軋鋼廠門口，遠遠看見一輛軍綠色吉普開過來，再一看駕駛座上的人，激動得踮起腳使勁揮手。此時廠門口還有不少工人出來，聽見發動機動靜，好多人都停下腳步。
“我去，這不是林採購嘛，現在都開上小車了？”
“是哦，你看服裝廠對他多重視，小車都給安排上了。”
“哎，咱們廠就是小氣巴啦的。”
一群認識他的工人三三兩兩駐足評論，眼神里全是羨慕和驚訝。
保衛科鄭科長從傳達室出來，認出林斌，快步走上來：“你小子，現在當了領導，小車都給安排上了？”
林斌笑著下車遞煙：“鄭哥說哪裡話，我今天回老家辦點事，借來用用而己。對了，下星期天我結婚，您可得賞臉來吃席。”
鄭興國接過煙別在耳朵上，笑著拍拍他肩膀：“那肯定來！行了，既然回老家就快走吧，時間不早了。”
“好，我先走一步。”林斌轉身對林虎說，“哥，把腳踏車放後鬥去。”
林虎趕緊推車往後面走，路過鄭興國身邊時不自覺地縮了縮肩膀。他見著穿制服的領導就打怵，心裡卻翻騰得厲害：小弟現在真是有本事，跟保衛科長都能談笑風生，自己在領導面前大氣都不敢喘。
等吉普車開出城外，樓房漸漸換成大片莊稼地，林虎才徹底鬆了口氣。他興奮地左摸摸右摸摸，又扒著車窗看後視鏡：“斌子，你跟鄭科長很熟嗎？”
“還行吧，幫他採購了一次野豬，就拉上關係了。”林斌單手扶著方向盤，從兜裡掏出香菸遞了根給他，自己又摸出打火機啪嗒一聲點上。
林虎看著他手上的打火機，眼睛一下子亮了，接過來在手裡翻來覆去地把玩，愛不釋手。
林斌瞥他一眼，又掏出只銅殼的遞過去：“這個給你吧。不過火石和煤油可不便宜。”抽菸的人，就沒人不喜歡這東西，只是對他來說，這些耗材可不便宜。
“嘿嘿，謝啦。我可捨不得天天用。”
兩人一路閒聊，開到村口時己經晚上七點。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把全村人都驚動，這個年頭村裡連拖拉機都不常見，更別提小汽車。大人小孩都往村口跑。
林斌只好放慢車速，幾乎是怠速往前滑，隔著車窗不停地跟人打招呼。
等車開到奶奶家，堂叔上來繞著吉普車轉了兩圈，稀罕得不行：“小斌，你現在是不是不做採購，給領導開車了？”
林斌哭笑不得：“是啊叔，我現在給我們後勤主任開車呢。我嫂子快滿月，今天把廠裡的車借來，接她去城裡。”說完趕緊往外掏煙，這邊人實在是太多，等他散完一圈，己經從挎包掏了十幾包。
堂叔看在眼裡心疼壞了，揮手替他擋人：“行了行了，都散散，人家還沒吃飯呢。斌子你快進去吃，我給你看會兒車。”
爺爺奶奶剛才擠了半天沒擠到跟前，現在人群讓開一條路，二老才走上前來。爺爺在吉普車前這摸摸那摸摸，他伸手在引擎蓋上輕輕拍了拍：“小斌，虎子，你倆先去吃飯。我在這兒看著。”
“沒事的爺爺，這車皮實得很，只要不拿東西砸，壞不了。”林斌拎上挎包和一袋白麵進了院門。林虎早在停車的第一時間就提上腳踏車溜進去看兒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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