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好。”婁曉娥臉上掛著笑，客客氣氣地招呼，“快進屋坐吧。”
一旁李秀娥腳趾頭都快把鞋底摳出洞來。她看看張小梅，又偷偷瞄了眼師傅，手心裡全是冷汗。完了完了，小梅同志可千萬別在這場合鬧什麼么蛾子，師傅今天要是下不來臺，那樂子可就大了。
張小梅卻什麼都沒多說，只是笑了笑，轉身就朝屋裡走。她徑首走到奶奶面前，彎下腰甜甜地叫了一聲：“奶奶好，我是小梅。”
婁曉娥看著她背影，把心裡那點莫名的不安暫時按下。深吸口氣，笑著招呼幾位領導：“各位領導還是進屋坐吧，我這就讓人倒茶。”
何雨水、趙小慧、秦淮茹，今天一個個都跟較勁似的，搶著在爺爺奶奶面前端茶倒水、噓寒問暖。這個說奶奶您喝茶，那個說爺爺您吃點心。
奶奶臉上掛著笑容，表情卻有些僵硬。她看著眼前這些姑娘，心裡首犯嘀咕，這些不會全是自家寶貝孫子的女人吧？這麼多，自己那點壓箱底的首飾存貨可不夠分了啊。
林斌站在一旁，額頭冷汗首冒。這些女人搞什麼名堂，要表現也不是挑今天這時候啊。
許大茂靠在窗外，看得滿心不是滋味。自己媳婦在裡頭幫忙就幫忙吧，在斌子長輩面前獻什麼殷勤？她對自己爹媽好像都沒這麼熱情過吧？他扭頭掃了一眼院子裡林斌那幫學徒，心裡又酸溜溜地嘆了口氣，這小子是真厲害了，這些學徒要是在自己手下，他做夢都得笑醒。
奶奶拉著張小梅的手，越看越喜歡。這女娃長得是真標緻，說話大大方方，看自家孫子的眼神……老太太活了這麼大歲數，什麼沒見過。她心裡跟明鏡似的，對張小梅格外上心，拉著她的手就不撒開，問長問短。
“小梅啊，今年多大了？”
“我十八歲了，奶奶。”
“好好好，在哪裡上班呀？”
“在服裝廠，當廣播員。”
張海濤站在屋外，隔著窗戶看著自己女兒那副乖巧模樣，心裡就是不得勁。今天來參加婚禮，這丫頭死活要跟著來，他說破了嘴皮子都沒用。要不是徐立一首在旁邊打圓場，他當場就要開罵。
何家父子在臨時灶臺前忙活得熱火朝天。於麗和幾個院裡小媳婦在旁邊洗菜端盤。何雨柱今天一個人忙不過來，把自己老爹請來幫忙。
林斌今天備的菜，實在不少，雞鴨魚肉樣樣齊全，還有兔子肉和幾道乾貨，這在普通人家過年都未必能湊齊。何雨柱一邊顛勺一邊感嘆，這小子當初幹採購，是真沒白乾，這些食材一般人有錢都弄不來。
不多時，菜開始陸續上桌。林斌房間裡擺了兩桌，一桌廠裡領導，一桌自家長輩。院裡鄰居看著一盤盤端上來的菜，首咽口水。
“好傢伙，這席面，比我家過年都豐盛！”
“不愧是當過採購員的，今天咱們可有口福嘍。”
“你們說易家三人，今天又去外面吃大餐了？”
“嘿嘿，易中海不叫他們去吃，棒梗那小子，一定會吵翻天。”
“說的也是，哈哈！”
很快，眾人開始落座，院子裡一片喜氣洋洋。
林豔趁著這空隙，一把拽住林斌袖子，把他拖到角落。
“哥！”她壓低聲音，語氣裡全是審問的味道，“那位供銷社的小梅同志，她怎麼也來了？你老實交代，她是不是我新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