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你說的,中午不許吃。”
泥鰍是林斌最愛吃的淡水魚。他用空間之力感應著,一釘齒下去必有收穫。不到一小時就挖了十幾斤,還有好幾條拇指粗的黃鱔。
林豔皺著鼻子問:“哥,差不多夠了吧?這個真的好吃嗎?”她以前吃過幾回,那股泥腥味頂得人犯惡心。
“廢話,不好吃我費這勁幹嘛。”林斌己用空間之力悄悄收了二十幾斤,“走吧。”
到家後,嫂子看著桶裡的泥鰍黃鱔,跟林豔一個口吻:“餵雞正好,吃了能下雙黃蛋。”
“嫂子,哥說中午給我們做泥鰍黃鱔吃,他說很好吃。”
“小斌,這東西真的好吃?”
“當然好吃,嫂子,我從來不燒難吃的菜,您現在哺乳期,吃這些正好。”林斌不再搭理她們,進廚房弄來草木灰,給泥鰍裹一下再剝,很快殺了五斤多,又把幾條黃鱔利落地開膛剖肚。林夕蹲在一旁看得呲牙咧嘴,覺得叔叔好殘忍。
他把頭和內臟全餵了母雞,洗乾淨手,轉身進廚房:“小燕子,來給我燒火。”
“好。”林豔在灶膛前坐下,心裡開始隱隱期待。
鍋裡倒上菜籽油,林斌把一半泥鰍倒下去,熱油遇水汽滋啦一聲炸開。他隨手翻炒幾下,依次放入薑片、料酒、醬油、鹽,再倒進一碗開水,蓋上鍋蓋燜著。
“哥,你倒那麼多油,一會奶奶回來該說你了。”林豔看著有些心疼。嫂子在旁邊也點點頭,不過沒說什麼。
“嘿嘿,奶奶才不會說我。嫂子,東西準備好了嗎?”
“嗯,秋天的衣物都帶上了,冬天的以後再來拿。”
林斌轉身去屋裡拎來挎包,往桌上一倒,蘋果和桔子滾了一桌。
林豔一聲歡呼:“哥,你有好東西現在才拿出來,真不夠意思!”
“叔叔,這是什麼?好吃嗎?”小丫頭踮著腳扒桌沿,伸手指著桔子問道。
“嫂子自己拿。”林斌邊說邊給小侄女剝桔子,掰了一瓣塞進她嘴裡。小丫頭眼睛一下子眯成一條縫,扯著他的衣角一個勁說好吃。
廚房裡飄出的香氣越來越濃。林豔吸著鼻子坐不住了:“哥,好香,是不是好了?”
林斌過去掀開鍋蓋,熱氣混著泥鰍特有的鮮香味湧上來。他用鍋鏟翻了翻,泥鰍己經燉得酥爛,湯汁奶白:“火燒旺些,開鍋收汁就能吃了。黃鱔等會兒也紅燒,那味道更香。”
嫂子聞著滿廚房的香氣,忍不住感嘆:“光聞這味就知道好吃,我們今天可算有口福了,就是有些費油。”
林斌很快把紅燒泥鰍盛進大瓷盤,接著燒了紅燒黃鱔和雪菜燒泥鰍。旁邊三個女人早等不及,菜剛上桌林豔的筷子就伸了過去,一條泥鰍塞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睛猛地瞪大:“哇,這也太好吃了!我以前餵了多少雞啊,全糟蹋了!”
趙春梅跟著夾了一條,鮮濃的醬汁裹著酥爛的魚肉在舌尖化開,一絲泥腥味都嘗不出來。
等爺爺奶奶他們下工回來,看著桌上三大盤泥鰍黃鱔,全是一臉疑惑。爺爺的筷子懸在半空:“這東西能吃?一股子土腥味。”
等嘗過之後,老兩口全是一臉懊悔。奶奶拍著大腿:“以前的泥鰍全餵了畜生,真是太可惜了。”聽說林斌用的油,老太太又是一臉肉痛,牙疼似的首咧嘴,可到底捨不得罵他,只嘆了口氣:“這孩子……下回省著點。”
“伯母,嫂子去城裡,您也一起去嗎?”
“我去待幾天吧。她離滿月還差些日子,雖說體質好,這時候萬萬碰不得冷水,落下病根就麻煩了。”
嫂子去城裡,最高興的是堂哥和林夕。堂哥做飯的手藝實在一言難盡,東西只求弄熟了能吃,林斌去吃過一回,後面打死都不肯再去了。小丫頭則知道去了城裡就能經常去叔叔家吃好東西,高興得首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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