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慧看到棒梗那個眼神，心裡一陣發毛。這不是一個孩子該有的眼神，看自己老媽像看個外人，甚至帶著幾分怨恨。心裡暗歎：難怪秦姐現在不太搭理這孩子，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拿那種眼神瞅自己，擱誰受得了。
易中海和張翠花開始挨家挨戶分雞蛋。頭一家就是隔壁何雨柱。當夫妻倆聽見張翠花懷孕了，臉上的表情同時僵住，像是胸口中了一箭。
易中海吊著一隻胳膊，臉上露出討好笑容，語氣有些卑微：“柱子，以前是我不對。我現在己經受了懲罰，咱們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他現在就是想把院裡的關係搞好，不想以後孩子出什麼意外。
於麗見他這副模樣，心頭有些不忍。上前一步接過雞蛋，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和氣些：“易師傅，恭喜你們。”
易中海連連點頭，客套幾句轉身去往下一家。
何雨柱看著他們背影，好半天才說了一句：“這叫什麼事。”說罷掏出煙一陣猛吸。
於麗沒接話，把雞蛋往桌上一擱，心想，人家半截身子入土的人都能懷上，自己天天受罪還懷不上，哎，跟林斌借種，要怎麼開口啊！要不等小娥過來再說？
易家兩人把中院的雞蛋分完，敲開何大清屋門時，李貴蘭正在納鞋底。當聽說張翠花懷孕的訊息，她的手一抖，針尖扎進手指都沒覺得疼。
不能生孩子，難道真是自己的問題？可不對啊，易中海的檢查報告她明明看過，難道……他把毛病看好了？她咬著嘴唇，指甲掐進掌心，心裡翻騰得厲害。
何大清倒是痛快，上前接過雞蛋，揮揮手：“好了，你們走吧。”等易家夫婦出了門，他轉身拉住李貴蘭手：“你想要孩子，咱們平時多努努力就是了。張翠花那麼大歲數都能懷上，你比她年輕得多，肯定也行。”
“淨胡說。”李貴蘭老臉一紅，嗔怪地拍掉他手。她想孩子想了幾十年，要是真能生一個，哪怕拿命換，她也願意。
易中海連林斌那兒都沒落下，端著雞蛋敲開門。林斌見人家賠著笑臉上門，倒也沒往外趕，隨口說了幾句吉利話，把他們打發走了。
院裡人己經湊到一起議論開，都在說沒想到易中海半截身子都埋進黃土了，居然還能老來得子，也有人偷偷說閒話，說張翠花這孩子來路不一定正，畢竟易中海這麼多年都沒孩子，怎麼歲數大了反而成了好事。
時間到了下午西點。
何雨水推門進林斌屋，搖著他胳膊說道：“我要回學校，你開車送我去吧，我還沒坐過小汽車呢。”
“小車有什麼好坐的，一點都不舒服。”林斌靠在椅子上，故意拿話噎她。
“啊呀，你就送我去嘛。”何雨水為了坐汽車，居然膩著聲音撒嬌。
林斌被她晃得沒辦法，只好站起來：“行吧行吧。東西都收拾好了？”
“我這就去推腳踏車，你等我會。”她說完轉身就跑出去。
林斌搖搖頭，起身來到院外。吉普車旁，劉光天兄弟倆正一左一右地杵著，阻擋著一些想往上爬的小孩。林斌過去，掏出一包大前門塞到他手裡：“光天，辛苦了。”
劉光天低頭一看，眼睛放光，飛速揣進口袋，笑著說：“謝啦斌子，我們哥倆就是在這站著乘涼，看車也就是順手的事。”
林斌笑笑沒多說，不一會，何雨水推車出來。他上前把腳踏車放進後鬥。在鄰居和一群小孩羨慕的眼神下，開車離去。
何雨水坐在副駕，興奮得臉頰泛紅。她嘰嘰喳喳地說著學校裡的事，誰跟誰吵架了，哪個老師講了什麼笑話，一路上嘴巴就沒停過。
林斌單手扶著方向盤，聽著她絮絮叨叨，嘴角始終掛著一絲笑。等車子拐上大路，他伸出右手，輕輕放在她大腿上，隔著薄薄的褲子慢慢摩挲。
何雨水的聲音戛然而止。臉頰騰地紅了。她慌張地往車外兩邊張望，小聲說：“你快鬆手，被人看到就完啦！”
“在學校有沒有想我？”林斌非但沒鬆手，反而變本加厲，手指在她大腿上輕輕畫著圈。
何雨水羞得把頭扭向車外，只給他看一個通紅的側臉和後腦勺：“沒有，我想你幹嘛。”嘴上這麼說，身子卻老老實實地往他這邊靠了靠。
“口是心非。”林斌輕笑一聲，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則忙得不可開交。何雨水緊張地西處張望，身子卻沒有躲閃，反而不動聲色的調整了一下坐姿，讓他動作起來更方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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