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斌點點頭：“你們現在租的倉庫己經不夠大，我這邊三天內能到二十一萬噸糧食。”
“嘶！這麼多？”婁振華倒吸一口涼氣，腦子飛快運轉，“那我等會就去聯絡人，把旁邊的倉庫也租下來。”
“好，明晚之前能搞定嗎？”
“可以，現在碼頭倉庫不算緊張。”婁振華頓了頓，眉頭緊鎖，“只是麻袋的話，這次可能湊不夠那麼多數量。”他心裡己經在叫苦，這麼大一批糧食，得僱多少工人裝袋？這段日子自己己經貼進去不少錢，長時間這麼搞，他可撐不住。
“你能搞到多少袋子，這次就給你們多少糧食吧。”林斌不想逼迫他。
正事談完，兩人又閒聊一陣。林斌隨後出門去見了陳少軍，把十根金條重新交到他手上，囑咐他繼續在港島打窩。
從港島回來之後，時間就像被按了快進鍵。轉眼就到了臘月二十一。
婁曉娥的肚子越來越大，己經懷孕五個月，走起路來身子微微後仰，一手總是不自覺地扶著後腰。
於麗在林斌辛勤耕耘了兩個月之後，終於懷上孩子，如今己經有三個月身孕。何雨柱知道訊息那天差點沒放鞭炮慶祝，此後見誰都笑臉相迎，一首變著花樣給於麗做好吃的。
趙小慧和於麗這兩個年輕孕婦，幾乎天天泡在林斌家裡，因為他家的暖氣片燒得實在是暖和。婁曉娥在這些方面從來不計較，根本不管每天燒了多少煤多少木柴。
昌平汽車站，人頭攢動。
“京茹！你揹著包袱去哪？”林豔揹著鼓鼓囊囊的包袱，一眼就認出前面那個穿碎花棉襖的身影。
秦京茹回過頭，驚喜喊道：“咦，林豔！我去西九城看我姐，你這是？”
林豔高興地上前，一把挽住她胳膊：“那正好，咱們一道走！我去我哥那兒住一陣子。”
兩個姑娘上了同一輛班車，一路上聊得熱絡。秦京茹知道林豔是林斌的妹妹之後，對她更是熱情。等到了西九城下車，兩人都不捨得花那幾分錢坐公交車，決定走路過去。林豔來過幾次，大致認得路，領著她踩著雪走了半個多鐘頭，才到了95號院。
閻埠貴從自家窗戶縫裡瞧見她們進入院門，推了推眼鏡，轉身出屋，笑著招呼道：“喲，林豔你這是要過來長住？”
“是的二大爺。”林豔大大方方地應了一聲，又指了指身旁的秦京茹，“這位是秦京茹，她來找她姐秦淮茹的。”
“是嗎？”閻埠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姑娘身上穿著一件打了許多補丁的棉襖，侷促地站在那兒，手指絞著包袱皮。“秦淮茹還在廠裡上班呢，現在可不在家。”
“京茹，先來我哥家，嫂子一定在的。”林豔拉著她到了對門，掀開門簾敲了敲門。
婁曉娥挺著肚子開門，一見是林豔，驚喜道：“小豔！你怎麼過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嫂子，我好想你！”林豔一頭撲上去，抱了抱她，隨即又好奇地伸手在她圓滾滾的肚皮上摸來摸去。轉身又把秦京茹拉進屋，三言兩語說了她來城裡找姐姐的事。
“京茹是吧，快坐，別拘束，你午飯就在這吃。”婁曉娥笑著招呼她。秦淮茹平時有事沒事經常過來這邊坐，她們幾個孕婦時常向她請教養孩子的事，關係處得挺好。
屋裡溫暖如春，秦京茹看著屋內的裝飾有些自慚形穢，林大哥的屋子這也太好看了吧。趙小慧和於麗都起身跟她們打招呼。
“哇，三個孕婦！”林豔這才發現屋裡還坐著兩位肚子微隆的年輕媳婦，忍不住驚撥出聲。她眼珠轉了轉，又問於麗，“於麗嫂子，雨水姐放假了嗎？”
“放假了，她在自己小屋裡看書呢。”於麗看著她這副嘰嘰喳喳的模樣，覺得好笑。
林豔轉身放下包袱，一點都不見外，從桌上抓起兩個蘋果，往秦京茹手裡塞了一個：“京茹，走，咱們找雨水姐玩去。”說完就拉著她風風火火地出門。
傍晚林斌下班回來，推門一看，家裡多了兩位美少女。
“京茹，你怎麼來城裡了？”他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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