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先回家吃飯吧，時間不早了。”
何雨柱撓撓頭嘿嘿傻笑：“今天李廠長不知從哪搞來兩頭大野豬，我在食堂剁了半天肉，忙到這麼晚。”說完樂顛顛地出門。
婁曉娥若有所思地看向林斌：“他升職，是你出的力？”
“嗯，今天軋鋼廠的豬肉是我幫著弄來的。老李為了以後有穩定肉食來源，給了我一個工作名額，我把嫂子安排進採購處去了。”
婁曉娥微微皺眉：“你有那麼多肉供兩家廠嗎？你可得把重心放在技術科樣板上啊。”
林斌伸手捏了捏她鼻子：“你就放心吧，你男人什麼時候做過沒把握的事？”
婁曉娥見他信心滿滿的樣子，便不再追問，繼續給林夕夾菜。
何雨柱幾乎是蹦跳著回家，一進門就大聲宣佈：“麗麗，我當上組長了！”
於麗先是一愣，隨即露出笑容，正要祝賀兩句，他又補了一句：“是斌子幫的忙，他在李廠長面前幫我說了好話。”
於麗臉上笑容微微一滯，咬著嘴唇。心想，他是不是看在自己面子上才出的手？一時間有些想入非非，今晚要不要再去約一次？不行，今天走路時腿還發軟，實在承受不起再一次征伐。
“你明天去買點好菜回來，雞鴨魚肉看著買。”何雨柱在屋裡轉著圈安排，“我喊了斌子兩口子明晚來吃飯，我下午早點回來掌勺。”
“知道了。”於麗高興的答應下來。對明晚隱隱有些期待。
林斌這邊吃完飯，把林夕抱進裡屋，拿出一些熱帶水果剝給她吃。小丫頭坐在床沿上晃著兩條小腿，吃得眉開眼笑。
婁曉娥做完家務進來，笑著說：“要不咱們晚上去看看小侄子吧，飯後散散步也好。”
“行。”林斌找了個布袋裝了些蘋果和桔子，“小夕，吃飽了沒有？”
林夕摸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甜甜一笑：“吃飽啦！”
三人一起出門，林夕被兩人牽著手夾在中間。小丫頭大概從沒這樣跟大人散步，高興得一蹦一跳，兩條小辮子上下翻飛，嘴裡還奶聲奶氣地唱起了兒歌。
到了八十七號院，伯母聽見動靜迎出來，滿臉是笑：“小夕沒給你們添麻煩吧？”
婁曉娥笑著說：“怎麼會，小夕可乖了，能自己吃飯。”說完她就湊到嫂子身邊，彎下腰端詳襁褓裡的小侄子。小傢伙正睡得香甜，小拳頭攥得緊緊的舉在耳朵兩側。
“嫂子，他晚上會不會哭鬧？乖不乖？”
林虎拉著林斌來到院子抽菸，輕聲問道：“斌子，你說實話，你嫂子不去上班，會不會有事。”
“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明天帶她去入職，手續辦完就回來。過幾天跑一趟老家把戶口遷上來，後面就安心在家帶孩子。”
“斌子，我欠你越來越多，都不知道該拿什麼還。”
“以後幫我做事就行，現在不用你還什麼。”林斌拍了拍他肩膀。
他奇怪的問道：“什麼事？只要不是殺人放火，我都幫你去做。”
林斌衝他笑笑，沒接話，轉身進屋去看小侄子。林虎撓撓頭：“這小子，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
兩人在堂哥家坐了好一會，婁曉娥抱著小侄子捨不得撒手，最後還是嫂子提醒天色晚了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回家路上，婁曉娥抱著他胳膊，輕聲說：“哥哥，我也要生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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