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還沒開口,張翠花的臉先黑了下來。她皺著眉往隔壁方向剜了一眼,心裡暗罵“這該死的傻柱,燒個肉弄這麼香乾嘛?”她嚥了口唾沫,按下心裡不快:“棒梗,傻柱是廚子。你以後好好讀書,做大官,到時候讓傻柱天天給你下廚燒菜吃,那才叫真本事。”
棒梗悶悶地哦了一聲,筷子在碗裡扒拉兩下。奶奶現在都不上別家要吃的,有些可惜。
易中海在一旁聽著,心裡冷哼一聲。當官?八個月後能不能活命還兩說呢。這混賬小子,自己天天費盡心思買回來給兒子補身子的肉,倒有一多半填了他肚子,想想就窩火。往後得琢磨個法子,把這小子賣個好價錢,好歹回點本。心裡轉著這些念頭,臉上卻堆起笑容,對他說:“棒梗,明天易爺爺去市場轉轉,要是有肉的話,全買回來,咱們好好吃一頓。”
棒梗低著腦袋哦了一聲,心想光靠易爺爺買,哪有以前奶奶挨家挨戶討來得痛快。
何雨柱端著一盆紅燒肉從廚房出來,把盆往桌心一擱,解下圍裙搭在椅背上,瞧見林斌帶來的酒,伸手拎過來晃了晃,“這是什麼酒?這麼大一罈。”
“我朋友自個釀的,味道不錯。”林斌笑著把碗遞過去。
“真的?”何雨柱挑挑眉,拔開布塞,一股濃郁的酒香湧出來,不是那種沖鼻的烈酒味兒,而是一股醇厚的糧食香。他湊近聞了聞,眼睛冒光,“唔,好香。”當即給兩人滿上,端起碗抿了一口,咂咂嘴,“不錯,綿軟順口,不燒嗓子。來,咱們走一個。”
婁曉娥坐在旁邊,看著那壇酒欲言又止。她想起上回和雪茹一起喝的那種酒,喝完渾身暖洋洋的。可仔細一聞眼前這壇,味道好像不大一樣,沒那麼醇厚,酒氣更衝一些。她沒多說,拿起筷子夾了塊紅燒肉送進嘴裡。暗暗點頭,這傻柱人雖然長得不咋們,手藝倒是不錯,只是比自己男人還差點。
五斤酒兩人你來我往,很快就幹掉了一半。林斌一個人喝了大概一斤半,面色如常,眼神清明,跟沒喝一樣。何雨柱卻己經眼紅大舌頭,打了個酒嗝,含含糊糊地說道:“斌子,哥哥謝謝你……這院裡,旁人都見不得我好,就你肯伸手幫我。”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眶有些溼潤。
於麗看他己有醉意,趕緊拿起一個二合面饅頭塞到他手裡:“當家的,別光喝酒,快吃點東西墊墊。”
林斌放下酒碗,“柱子哥,咱們之間不說這個。往後你在李廠長跟前多說幾句軟話,別再拿話頂他,以後做了食堂主任,誰還敢看不起你?”
何雨柱接過饅頭咬了一大口,把碗底最後一口酒喝乾淨,抹了抹嘴。“我聽你的,這酒真不錯,暈乎乎的,頭一點不疼。今兒就喝到這兒。”
“斌哥,你也別喝了。”婁曉娥見他喝了這麼多,雖然狀態很好,但也不敢再讓他喝。
林斌點點頭,拿起一個饅頭就著桌上的剩菜吃完,便不再動筷子。他起身對婁曉娥說道:“娥子,你幫著於麗嫂子收拾一下,我去燒水洗澡。”
“你去吧。”
洗完澡剛換好乾淨衣裳,婁曉娥就和於麗一塊推門進來。林斌看了於麗一眼,有些無奈地嘆口氣:“嫂子,今晚還來?”他在心裡算了算,今天這是多少次了?這麼下去可不行!
婁曉娥在旁邊偷笑,於麗紅著臉,咬咬嘴唇:“他喝多了,睡得跟死豬一樣,我能不抓住機會嗎?”
林斌散開空間之力往她體內探查,得,今晚又得白忙活。於麗眼巴巴地望著自己,眼裡全是渴望。他招了招手,轉身進入裡屋。
婁曉娥暗暗發笑,拿起衣裳進入浴室,心想要是於麗能晚兩月再懷上就好了,不然難受的可是自己。
這一回折騰了將近一個多鐘頭才結束。於麗癱在床上,氣若游絲。林斌看她這副模樣,有些過意不去,翻身下床倒了杯白開水,悄悄往裡面兌了些靈泉水,扶著她慢慢喝下去。
水一下肚,於麗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得紅潤,呼吸慢慢平穩。又緩了好一陣,她才艱難地撐起身子,聲音沙啞地說:“我得緩兩天,再來找你。”這會她是真有點怕了,舒服歸舒服,可今天實在舒服過了頭,整個人像被掏空了似的,嘴唇還隱隱作痛。
林斌幫著她穿衣服:“你躺著享受,出力的可是我,我都沒喊累呢。”
於麗氣得拍了一巴掌,可手上軟綿綿的沒半分力道:“你是怪物,我能跟你比嗎?”
等她出去後,林斌把床鋪淨化乾淨,倒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嘆了口氣,心裡頭有些說不上來的滋味在翻騰。
“怎麼了,唉聲嘆氣的。”婁曉娥帶著一身水汽推門進來,到床邊坐下。
“咱們這麼幹,是不是有點對不住何雨柱?”
婁曉娥不以為然地挑挑眉:“這是於麗自個要求的,又不是咱們提的。你管那麼多幹嘛。”
林斌沒再出聲,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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