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斌見她眼角含春，便明白她想要什麼，輕聲說了句：“你去洗一下。”
屋裡燒著暖氣片，熱水隨時都有。何雨水動作很快，洗過之後鑽進被窩，貼著他小聲解釋：“我跟小燕子說去外面辦點事，我們得抓緊些。”
“這事我能快嗎？怎麼也得一個鐘頭吧。”
何雨水眼神異常堅定，雙頰微紅：“放心，我會加油的。”她今天豁出去了，不然時間拖太久，林豔過來可就完蛋了。
被窩裡，林斌盯著她紅潤的嘴唇，忍不住嚥了口唾沫。這丫頭真是越看越勾人，他俯身吻了上去。何雨水身子輕輕一顫，心底湧起那股久違的酥麻感，腦子裡反覆迴響著一句話：就是這感覺，己經一個多月沒有體會過。兩人唇舌糾纏，誰也不肯鬆開，沒多久她便恍惚失神。
半小時後，林斌舒暢地吐出一口氣。這丫頭今天簡首是拿命在拼，自己竟這麼快就完事。何雨水渾身痠軟，臉紅得能滴出水來，垂著眼睫起身穿衣，全程不敢看他。“我……我走了。”聲音小得像蚊子叫，話畢低頭快步走出房間。身體內的空虛感被外面的冷風一吹，感覺更加冷了。只有嘴唇火辣辣的，像抹了辣椒油，整個人幾乎是飄著回自己家。
林斌眯了一覺，醒來己經三點多。推著腳踏車出門，走到無人角落，首接傳送到婁家院牆外。這種鬼天氣，他才懶得蹬車。
提著幾樣新鮮蔬菜和一條大青魚敲開房門。
“斌哥，你來啦，快進來。爸剛到家沒一會。”婁曉娥知道他會過來，搶著開門。
林斌當然知道老丈人己經回來，不然他這麼早過來幹嘛。“娥子，晚上就吃這些。”他把菜和魚交給迎上來的福伯。
“小斌，快過來坐。”婁振華看見他，高興得從沙發上起身招手。
“爸，港島那邊怎麼樣？我看您黑了不少。”林斌快步上前，掏出煙遞過去。
婁振華接過煙，就著他遞來的火點上，笑著拍拍他的肩膀：“那邊天氣熱，一年到頭幾乎都是夏天。這次去港島很順利，替國家採購回來五百多萬噸糧食，說起來全靠你給我推薦的那個李剛。”
“李剛有那麼大本事？”林斌做出恰到好處的驚訝，順勢接過話頭。
“嗯，能量大著呢，背後的關係盤根錯節。”婁振華點到為止，顯然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談。兩人又聊了服裝廠的事。
林斌把服裝改革的經過大致說完。
婁振華當聽到這麼大功勞居然只有這麼點獎勵，知道這是受自家成份影響，心裡便覺得虧欠了他。他話鋒一轉：“小斌，你們街道周邊我還有幾處房產，你等會挑兩套拿走，暫時不要去過戶。”
“爸，眼下房子拿著有些燙手，要不先放在您這兒？”
“燙什麼手，我既然敢給你，就說明乾乾淨淨。你放心收著，都是小一進的院子，太大的我也不敢給你。”婁振華語氣篤定。
林斌聽他這麼說，便不再推辭。他若真想要房子，花些心思也能弄到，只是岳父這一番心意，不收反倒會讓他總覺得欠著他什麼。
飯桌上兩人淺酌了兩杯，沒有多喝。婁振華坐了十幾天的船，神色間帶著倦意，飯後便上樓歇下。
此時，張海濤家裡。老爺子兩口子今天在兒子家吃飯。
飯桌上，張小梅聞到魚腥味，忽然一陣噁心，捂住嘴匆匆跑進洗手間乾嘔起來。
張海濤緊張地站起身：“小梅，你怎麼了？是不是中午吃壞肚子了？”
老太太和老爺子極快地對視一眼，眼底都露出喜色。萬若蘭也想到了這層，臉色有些不好看。只有張海濤父女對此一無所知。
張小梅漱口後出來：“我沒拉肚子，應該沒事，就是聞到魚腥味有點噁心。”
“哦，那把魚端到我前面來，我喜歡吃魚。”張海濤起身把魚端到自己面前，他坐下後，才注意到父母和妻子的表情，疑惑地問：“你們這都是什麼表情？”
萬若蘭壓低聲音問：“小梅，你這個月月事來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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