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斌抬起頭，靜靜地等她繼續往下說。
“小娥姐臨走前……找我說過話。”秦京茹的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聲音越來越輕，“她說，她說……讓我以後給你當媳婦。”說完便咬住下唇，滿眼期待地望著他，胸口因為緊張而明顯起伏。她在心裡悄悄添上一句——就算小娥姐說過，等她回來要把正房的位置還回去，可自己總比一首做小要強吧？這麼一來，以後自己就是科長夫人了，回村的時候，連村長爺爺都得客客氣氣對待自己。
林斌看著她，想起小娥走之前確實提過。她說自己不在家，總得有人照料，秦京茹人本分、手腳也勤快，是個合適的人選。或許，也是因為她沒背景，將來爭不過婁曉娥吧。“京茹，如果我娶你，這回我不打算辦酒席。但該給的聘禮，我一分不會少。”
秦京茹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辦不辦酒席她根本不在意，林大哥這話，就是願意娶她了！她強壓住心裡的歡喜，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抿著嘴低聲道：“不用聘禮的……前些年要不是林大哥幫忙，我們家早就跟村裡其他人一樣啃樹皮了。我媽到現在還天天唸叨。”
林斌看著她通紅的臉頰和亮晶晶的眼睛，不禁有些想笑。他從兜裡掏出二十塊錢，拉過她的手，放在她手心：“別說傻話。該有的禮數一樣都不能少。你明天就回村開證明，後天我們去領證。”
秦京茹接過錢，手指微微發顫。盼了這麼多年，幾天後就要成真，甚至比她想的還要好的多。她小心翼翼地把錢貼身收好，往前挪了半步，抬起溼潤的眼睛，輕聲說：“林大哥，今晚……讓我伺候你吧。”
“你明天還要坐車回村呢，路上顛簸，咱們不差這一兩天。”林斌抬手，輕輕摸著她滾燙的臉頰，語氣溫和。
“嗯，林大哥，我以後一定聽話，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秦京茹這會兒腦子裡暈乎乎的，都不知道說什麼好，想著回村之後，爹孃要是知道她嫁過來是做正房，怕是高興得跳起來。
“好了，明天還要回村，回去早點休息吧。”
…………
午夜十二點，林斌睡得正沉，忽然感到懷裡多了一個人，光著身子，還帶著一股熟悉的香氣。他沒睜眼就知道是誰，除了於麗，還能有誰？無奈地嘆了口氣，緩緩睜開眼：“你怎麼又來了……”
“我還想要個孩子。”於麗邊說，邊急切地吻上來。她一隻手按住林斌的側臉，不讓他躲避，另一隻手己經不安分地探進他的衣服裡。林斌只得抓住她那隻亂動的手，壓低聲音說：“你不是己經有一兒一女了嗎，還不夠？”
於麗全然不理，只是用柔軟的胸口不住磨蹭著他胳膊，吐息如蘭，聲音又甜又膩：“兩個怎麼夠？我要生十個。”她心中暗恨，這沒良心的，每次她懷上就不肯親近自己，害她只能獨自煎熬。不行，這回非得再懷一個不可，等生完這一胎就去上環，不然往後，還怎麼來和他相會？
“你是豬嗎？生十個，就憑傻柱那點薪水，你們家養得起嗎？連住的地方都不夠。”林斌用手抵著她的肩膀，將她推開半臂距離，又是好氣，又覺得好笑。
“你別說話，我想你了。”
林斌望著她的眸子，心頭暗自一嘆，傻柱真是可憐，娶了媳婦，還是絕後的命。他搖了搖頭，將這念頭驅散，心念一轉，整張床便悄無聲息地被納入了空間之中。
於麗久未沾雨露的身子哪經得住他洶湧的攻勢，不多時便徹底酥軟在地，只能隨波逐流。斷斷續續的輕吟被空間吞沒。待到風息雨止，她滿面紅潮側身躺著，痴迷地環住林斌的腰，將臉頰貼在他汗溼的胸膛上，輕聲說道：“小娥走了，要不……把我妹妹說給你當媳婦？以後我倆一起服侍你怎麼樣？”
林斌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於海棠？相貌不及你也就算了，性格又不好，自己除非昏了頭才會娶她：“過兩天我就娶秦京茹。”說來於海棠這份軋鋼廠廣播員的工作，還是他安排的，於麗求了好多天，他才勉強點頭。
於麗聽了，伸手在他腰間輕輕掐了一下，語氣裡透著不甘：“我妹妹好歹是個高中生，長得也不差，怎麼就比不上秦京茹那個鄉下姑娘了？”
“我不在乎學歷。”林斌說話沒留絲毫餘地，“秦京茹聽話懂事。你妹妹那可未必。”
於麗撇撇嘴，心裡暗自嘆了口氣。海棠啊海棠，姐可是把話給你帶到了，人家不接招，你也該收收心了，還是找個人嫁了吧。她小心翼翼的試探：“那你娶了她以後……我還能來找你不？”
林斌沒應聲，只伸手在她光滑的後背上輕輕拍了拍，算是默許。於麗把臉埋進他懷裡，心裡鬆了口氣，卻又有些擔憂。小娥在時，還能打個掩護，偷摸過來總歸容易些。如今她一走，往後的日子，還不知道會怎樣。
秦京茹回到村裡時，腳下步子都帶著風。一進家門，她就揚起頭，像只打了勝仗的小母雞，對著全家人高聲宣佈：“斌哥答應娶我了。正妻！”她把“正妻”兩個字咬得格外重。
秦有財手裡的旱菸杆險些滑落，他猛地站起身，失聲叫道：“京茹，這話當真？林斌原來媳婦呢？難不成離了？”
秦母激動地上前兩步，緊緊握住女兒的手，掌心微微發顫：“閨女，你說的可是真話？這事可開不得玩笑，別讓娘空歡喜一場！”
“當然是真的！”秦京茹仍仰著臉，神情中透著幾分驕傲，伸手從口袋裡取出二十元塊錢，在家人眼前輕輕一晃，“你們瞧，這是聘禮！我這次回來就是開證明的，明天就跟著林大哥去領結婚證。”
秦母望著那二十塊錢，眼圈霎時紅了，一邊擦拭眼角一邊低聲絮叨：“這怎麼好意思……林斌是咱們家的大恩人，咱們怎能再收他的錢……你也不曉得推讓一下。”
“我推了！”秦京茹把嘴一撇，“可林大哥說，禮數一樣也不能缺，非要塞給我。他還說了，這回酒席暫不辦了，但聘禮該給的一分都不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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