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婁曉娥躺在林斌懷裡,沉默了許久才輕聲開口:“哥哥,今天我爸回來了。他讓我帶著孩子跟他一起去港島,說我和孩子留在內地以後會有麻煩。”
林斌心裡一驚。岳父是誰給他傳遞的訊息?應該是是鄭先生。畢竟他們共事多年,多少有些交情:“那你怎麼想的?”
“我想留下來。”婁曉娥把臉貼在他胸口,“可是爸爸說的那些話,我聽了心裡發慌。他說孩子以後在學校會受到歧視。我捨不得你,可我也捨不得孩子們受委屈。你能不能跟我們一起去港島?”
林斌沉默片刻,握住她的手,輕聲說道:“你帶著孩子去吧。”
婁曉娥聞言頓時坐起身,眼眶泛紅,壓低嗓子怒吼道:“你什麼意思?你現在是不是對我玩膩了?我去了港島你就可以再娶一個正房,好把秦京茹扶上位?她這陣子天天往這跑,你當我沒看見?”她一口氣甩出一連串質問,胸口因為激動劇烈起伏著。
林斌看著她氣鼓鼓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伸手把她重新拉回懷裡,擦掉她眼角的淚花:“想什麼呢。你看看自己的身材,跟十八歲的時候有什麼兩樣?我怎麼會對你膩了。”他頓了頓,心裡做了個決定。是時候了。“娥子,我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婁曉娥話音未落,眼前景象驟然變幻。臥室的牆壁、床鋪、窗戶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望無際的莊稼地,金黃的麥浪在微風中起伏,遠處的山坡上牛羊成群,天空澄澈得像一塊藍寶石。她本能地尖叫一聲,眼睛瞪得渾圓:“這……這是怎麼回事?”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
婁曉娥張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攏。她往西周看了一圈,又低頭看了看腳下堅實的土地,聲音發顫:“哥哥,你是神仙?”
“我不是神仙,這是我的小世界。我先帶你參觀一下這裡。”林斌攬住她的腰,腳尖輕輕一點,兩人便脫離地面飄浮起來。
婁曉娥嚇得失聲尖叫,趕緊摟住他脖頸,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雙腿盤得緊緊的:“你都會飛了,還說自己不是神仙!天哪,我居然嫁了個神仙男人。”她激動的微微顫抖著。
“我真不是神仙,我也只能在這裡隨心所欲。在外面一樣會受傷,會死。這裡的事你在外面可千萬別跟任何人說,不然你男人要被拉去切片研究了。不過空間的事你在外面也說不出口,不信你出去以後可以試試。”林斌抱著她在空中慢慢飛行,讓她逐步適應這種失重的感覺。
“我才不說,連我爸媽都不說。我發感我太幸運了,哈哈哈。”婁曉娥從他懷裡探出頭來,看著腳下掠過的景色,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林斌無語地看著掛在自己身上還不老實的婁曉娥,腰被她夾得生疼。他換了個方向,帶她飛到一座小山前,那是由金銀和古董堆成的小山。小日子那邊搜刮來的金銀他沒帶她去看,那些東西是要交給國家發展的。
饒是如此,婁曉娥己經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艱難地擠出聲:“這也太多了。我爸好像也沒這麼多金銀玉器,你的錢比我爸都多。”
“你這樣的比較方式不太對。岳父的資產大多是不動產,很多產業的價值不能用金錢來衡量。我跟你說這些是想讓你放心,咱們家的財富只會越來越多,根本用不完。你不用擔心去港島以後的日子,更不用擔心孩們以後分家產的事。”
婁曉娥滿眼星星的看著他:“這裡那麼多糧食和動物,以後就算光賣這些,我們就有花不完的錢。哥哥,我還想再給你生幾個孩子。”
“兩個還不夠啊!”
“啊呀!我們家有那麼多財富,我當然要多生幾個,兩個哪裡夠!”婁曉娥在他懷裡扭來扭去。
“晚點再要孩子吧,我們以後會活得很長,估計到了一百歲你還能生孩子呢。”
“淨瞎說,哄我開心。我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一百歲,還百歲生孩子。”婁曉娥笑著拍了他一下,覺得他在逗自己。
你還別不信。這裡有口靈泉水,喝了能祛病延年。你生完孩子後,幫你調理身體的就是這靈泉水。我帶你去看看。林斌說著,便帶著她往道觀的方向飛去。
然而當他們飛到道觀外面時,婁曉娥被一道無形的屏障輕輕擋住。林斌試了各種方法,甚至調動空間之力去衝擊那道屏障,都沒能把她帶進道觀的院門。
婁曉娥站在石階上,伸出的手觸控著那層看不見卻實實在在存在的隔膜,眼中浮起一絲說不出的失落:“我沒有仙緣嗎?那我以後是不是不能陪著你一起變老?到時你還很年輕,我卻己經老得掉牙了怎麼辦。”說完眼裡己經泛起淚光。
“不會的。這裡面其實也沒什麼,道觀裡真正有價值的就是那口靈泉。靈泉水我能帶出來,你看。”林斌說著,一片晶瑩的水光從道觀後面飛射而出,穩穩懸浮在他面前。
“張嘴。”
婁曉娥聽話地張開嘴巴。一股靈泉水分離出來,精準地落入她口中。冰涼甘甜。
“真好喝。”她咂了咂嘴,抬起手臂看了看,沒發現皮膚有什麼變化,又摸了摸臉,略帶失望地問,“怎麼沒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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