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哥，她每次來都問你生意上的事嗎？”
孫學文回頭。
“每次？”
“她以前來過幾回了。”
“也沒問啥。”
麗娟指了指牆上的圖。
“她問你月銷量、利潤和配方，又盯著客戶圖認送貨地址，還打聽我媽家裡有幾個孩子，那個不在家的兒子去了哪兒。”
孫學文手裡的空網兜擱到桌上。
“這些……能有啥問題？”
“她問過你吃沒吃飯嗎？”
孫學文愣了一下。
“啥？”
“她來這麼多回，問過你累不累，問過你家裡人嗎？”
“沒有。”
麗娟搓了搓沾灰的指尖，又在褲縫上蹭了一下。
“她張嘴就是錢和生意。”
孫學文低頭看著桌上剝開的橘子。
橘皮內側還粘著白絲。
他伸手想拿，碰到橘子後又收了回來。
“麗娟，你別把人想太壞。”
“我沒說她壞。”
“那你……”
“我說她有目的。”
麗娟看著他。
“目的還沒確定，可她想知道什麼，已經很清楚了。”
孫學文沒說話。
他把那瓣橘子往桌邊推了推，又覺得不妥，伸手給撥了回來。
麗娟走到牆邊，把客戶圖從上到下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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