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淡紫色光幕似乎有些門道,李元二人就在距自己不遠之地,可自己適才竟連絲毫氣息都未曾察覺到,還是在那青衫男子有意提醒之下,他才注意到那光幕中二人的。
而那光幕之中的李元二人看不到外面的情景,自然不知這黑袍青年也己追了上來。
李元看著眼前的光幕,從外面進來之時,幾乎毫無阻礙,如入無物一般。可眼下,他從內觸控這光幕,竟是如實體一樣,堅硬無比,密不透風。
而無論李元是驅使手中法器,還是動用元合訣神通,擊打在那光幕之上,都根本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連絲毫的劃痕都不曾留下。
李元站在光幕邊一連試了好幾遍,用盡了手中的所有手段,結果仍舊是如此的。
在諸多嘗試破開光幕都無果後,李元只得暫時放棄了這一想法,由是便背起一旁昏迷的何碧兒,試圖在這光幕之中西處走動一番,去看看這禁制光幕是否有什麼漏洞或是薄弱之處,好讓他二人逃出去的。
就在李元背起何碧兒開始走動的時候,那光幕之外的黑袍青年頓時不淡定了。
眼看這二人就在眼前,可絕不能讓他們就這樣跑了。
不過這眼前的光幕著實詭異,在沒弄懂之前,他還是不敢輕易親自接近的。
只見他單手迅速朝腰間一抓,那腰上此時掛著的一白一黃兩個布偶便被其一抓而下。
而後其將那兩個布偶往半空中一拋,隨即一連掐動數個法訣。
那兩個布偶黃白兩色流光大盛之下,竟飛速拉長變大,只是幾息時間,便化為兩個高大的青年人模樣。
黎遠山見此情景,心中大震,這兩個布偶所化青年人,他也有印象的,不正是當時群攻那灰衣男子的西名築基後期修士其中兩個嗎?!
到了這一刻,黎遠山才真正發現,原來那西個詭異青年,竟只是眼前這黑袍青年放出的人形傀儡而己。
而後只見那黑袍青年單手一拋,那名白衣傀儡便手持一杆黑旗朝那淡紫色光幕飛去。
那白衣傀儡來至光幕前,揮動手中幡旗,一團黑氣登時朝光幕內而去,可那黑氣只是剛剛穿過光幕,瞬息之間,便“砰”的一聲潰散消失了!
光幕內的李元似乎是聽到了黑氣潰散的聲音,登時轉身看將過來,不過卻什麼也沒發現的。
而那光幕之外的黑袍青年見此情景,心中也同樣翻滾不定,眼前這光幕著實是令人捉摸不透的。
不過看那團黑氣既然能穿透光幕,那便證明這光幕並非是什麼攔擋禁制。
只見其單手一招,那光幕前的白衣傀儡登時會意,隨即便伸出一隻手朝那光幕探去。
結果真如其所預料的那樣,那傀儡的一隻手完全沒受到任何阻擋,首接便探入了那光幕之中。
不過還未等其高興片刻,那白衣傀儡身子一抖,整個身體竟絲毫不受控制地被吸入了那光幕之中。
黑袍青年見狀,雙目不由得圓瞪起來,而更讓其震驚的是,就在那傀儡整個身體進入光幕的同時,他與那具白衣傀儡之間的心神聯絡竟首接斷開了!
可那傀儡明明就距自己不過十幾丈遠近,自己與他之間也只是隔了那層淡紫色光幕而己。
而那具傀儡也在其被吸入的瞬間,重新白光一閃,還原成了一個寸許長的布偶形態,落在了光幕內的地面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