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袍青年與黃衣傀儡一道扎入了這淡紫色光幕之中,再抬眼看時,竟發現那光幕內壁白茫茫一片,根本看不到光幕外面之景了。
而後其雙眉一緊,旋即便揮動手中那柄血色彎刀,朝那光幕連擊數下,不過當然是絲毫作用沒有的。
然而這黑袍青年仍舊不死心,當即便掐動法訣,就要牽引那黃衣傀儡,與之合力再攻向那光幕。
不過他才只是略一掐訣,雙目便驟然迸射出兩道精光來!
“這是……哈哈!”
黑袍青年一笑,而後右手朝那山壁不遠處一招,只見一道白光便朝其所在方向飛來。
那白光驀地落在黑袍青年手中,竟是那隻早些時候落在光幕之中的白色布偶!
方才這黑袍青年掐動操控傀儡的法訣,本只是想調動身旁那黃衣傀儡的,豈料那先前與自己斷了心神聯絡的白衣傀儡就在不遠之地,他才方一掐訣,那傀儡竟重新又有了反應來!
這可真是不幸中的大幸!眼下他本體受創不輕,一身實力折損了小半還多,若是就此碰上那早一步入此光幕的灰衣男子,回想起他先前佈下的那座玄妙的金色陣法,他還真可能會鬥他不過的。
不過如今他又召回了一具人形傀儡,這兩具傀儡都有著不弱於築基後期修士的神通,他自認為只要他傷勢稍微恢復一些,再有這兩具傀儡從旁相助,與對方真正對上的話,勝算還是很大的。
而那李元早己在他進來之前,便己揹著何碧兒不知往哪個方向走遠了。這也正好遂了這黑袍青年的意,他確實不願現在就與之撞上。
那黑袍青年隨即放出神識,就要在周圍探查一遍,不過令他感到奇怪的是,在這淡紫色光幕之中,他的神識竟然只能籠罩周圍百丈之地,再想繼續往外探去,己是無法做到了。
黑袍青年雙目眯起,面現思量之色,想來此處禁制是由什麼大神通修士佈下,所轄範圍如此之廣不說,甚至還能壓制禁制中修士的神識。
如此說來,自己方才想要與傀儡合力破開這光幕的舉動倒是有些可笑了,這樣的大禁制,根本就不是他這樣的假丹境修士可以破開的。
看來想來離開此地,還是要另想辦法才行。
而眼下最為緊要的,還是先在這禁制之中,避開那灰衣男子,尋一處偏僻之地,將自身傷勢療養一番再說。
不然的話,他可沒有什麼把握能夠與那人的怪異陣法相抗的。
而此時的李元,正揹著那昏迷的何碧兒沿著淡紫色光幕禁制邊沿之地行了十數里。
可那光幕根本絲毫破綻也沒有,更別提什麼薄弱之處了,看來想要從內破開這禁制是不太可能之事。
李元順手將那何碧兒放在一旁的空地之上,隨即在原地站定,朝著西下看了幾眼,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
而後只見李元放出飛劍,登時便站了上去。
那飛劍在李元單手掐訣之下,竟越升越高,不一會兒的功夫,便往上升了數千丈。
“既然這光幕周邊無甚破綻,那我便去上方探上一探!我還真就不信了,此方天地還能沒有任何出路不成!”李元一邊御劍而上,一邊心中暗自思忖道。
然而,李元一刻不停地往上升了數千丈之高,己然到了築基修士御劍的極限高度,卻還是根本看不到那光幕的盡頭。
“奇了怪了!這光幕難道有萬丈之高不成?如此宏偉的禁制,究竟是何等神通的修士所為?!”
李元御劍站在數千丈的高空,抬頭向上看著那望不到盡頭的淡紫色光幕,不由得心神大震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