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一見那半空中現出身形的黑袍青年,面色不禁難看了起來,隨即開言問道:
“果然是你!羅陽羅道友人呢?你把他怎麼樣了!”
“喔你是說那個老東西嗎?他己經去了他該去的地方了。”黑袍青年說著,單手緩緩托起了一個有些泛黃的儲物袋,滿臉輕蔑之色。
李元一見此物,面色霎時變得極為難看,因為這儲物袋他甚是熟悉,正是那羅陽一首掛在腰間的專屬儲物袋!
如今此物落在了那黑袍青年手中,那羅陽此人恐怕多半己是凶多吉少了。
見李元惡狠狠看向自己手中之物,一語不發,那黑袍青年當即將儲物袋一收,旋即輕輕嘆了一口氣道:
“只不過我要的東西似乎己經不在他身上,所以我便只能追著道友而來了~”
“你要的東西?”李元雙目一眯,面上現出兩分古怪之色。
“這件東西,事關重大,他定然是會貼身帶著的。而且那物是用特殊材質煉製,僅憑引爆一件頂級法器的威力,就連他這儲物袋都沒能毀去,更別提炸燬那件東西了~
不過在其自爆後,我卻並未搜到此物!如此說來,此物絕對是事先被其給安排了,而當時也只有你們二人在其身側,如此我便只好找上道友你了!”黑袍青年此時一副居高臨下之態,有些皮笑肉不笑道。
而聽那黑袍青年講說了一遍,李元心中不由敲起了小鼓來。
“此獠要找的,難不成就在那羅陽塞到何碧兒衣服裡的那幾件東西里?依我看,多半是那秘術玉簡,再不然就是那塊古怪的令牌了~”
李元揣摩了片刻,隨即朝著那半空中的黑袍青年,面色平靜道:
“不知道友口中之物,究竟是什麼啊?只怕道友是找錯了人,畢竟如此珍貴之物,本人多半也未曾見過的。”
“一枚玉簡,其上記載著一篇秘術,名曰‘至淨術’~”
那黑袍青年也沒有什麼隱瞞的意思,隨口答了一句,而後便繼續朝下方李元看去,抬眉道:
“不知道友可曾見過此枚玉簡嗎?”
李元聞言,雙目一閃,隨即竟絲毫不面紅心跳道:
“這個嘛……倒還真不曾見過的,恐怕道友你找錯了人了~”
“哦?是嗎?”
那黑袍青年聞聽李元言語,面上現出一絲玩味之色,隨即皺眉笑了一聲道:
“無妨,本人做事向來嚴謹。待我先送道友去與那羅陽會面,而後親自查驗一番,一切便真正明瞭了!若經查驗,道友身上真無本人所尋之物,本人自當會好生安葬道友的!”
那黑袍青年話音剛落,雙眉驟然倒豎起來,隨即迅速一掐法訣,那柄血色彎刀登時化作一道凌厲的血光,飛速朝李元襲來。
只是眨眼間功夫,那道血光便己到了李元身前了。
不過還好李元早有提防,待那血光即將接觸到其身體時,一枚白濛濛的玉佩瞬間從其懷中飛出,迎向了那道血光。
那黑袍青年見狀,一臉的輕蔑之色,笑道:
“呵呵,竟敢硬接我這黑血刃的攻擊,真是自不量力!”
隨後只聽“噹”的一聲脆響,那道血光狠狠落在那白色玉佩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