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是你靈魂選定的伴侶。”
“不然我也無法忍耐他用那雙手觸碰你這麼久!”
伴隨著一句咬牙切齒的回應,一樓殘破的木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希爾滿臉寒霜地走了進來。
這位純血精靈有著一頭耀眼的白金色長髮,身材高挑豐滿,那身緊緻的法師長袍將她傲人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其實她今天傍晚的時候就已經趕到灰巖鎮了。
在白河城收到外甥女在野外昏倒的訊息後,她急得連夜動用了公會傳送陣趕路。
剛到公館的時候,就聽尤娜說塞西莉亞跟著一個男冒險者單獨出門了。
希爾心中立刻湧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等她順著魔力殘留找到蘭斯家門外的時候,剛好是蘭斯在黑暗中給塞西莉亞戴上手墜的那個時刻。
她本想直接破門而入打斷這個曖昧的場景。
但是緊接著,她就聽到了塞西莉亞那番大膽的表白話語。
作為從小把塞西莉亞帶大的小姨,她怎麼可能聽不出外甥女語氣裡那種化不開的濃烈愛意?
為了保護塞西莉亞這顆初綻的精靈之心不被殘忍扼殺。
希爾硬生生地咬碎了銀牙,強行把心底那股想衝進去把這個“黃毛”小子燒成灰燼的衝動給壓了下去。
她甚至孤零零地站在門外的冷風中,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在心裡拼命安慰自己。
算了。
只要塞西莉亞覺得開心就好。
就算他們親一下……就算接個吻自己也能勉強忍受!
大不了等回了白河城,再慢慢考驗這小子!
於是身為長輩的她尊重了外甥女的感情選擇,強忍著脾氣在外面聽了很久的牆角。
聽著屋內的動靜,希爾自己都覺得面紅耳赤。
她這個年紀完全沒有經歷過這種親密的陣仗。
畢竟當初她自己處於花信期的時候,根本沒有去參加族內的相親祭典,而是選擇一個人窩在實驗室裡研究塑能法術。
最後直接導致她白白錯過了寶貴的發情期,成了一個大齡單身精靈。
就在希爾以為屋內的溫存終於結束,打算敲門把塞西莉亞帶回公館的時候。
她萬萬沒想到,這個不知死活的男人居然開口說要帶塞西莉亞上樓休息?!
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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