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看著我手裡的拓印水晶。”
蘭斯舉起手中的薄片,調整著角度。
這幾天閒暇時他已經研究過這玩意的機制。
這東西一旦啟用,就會像海綿吸水一樣,將周圍特定範圍內的以太頻段波動完整地記錄下來。
說起來,關於這種拓印水晶的改良歷史,還牽扯到一場在這個世界頗為有趣的學術爭端。
在那座代表著人類最高智慧的殿堂【真理議會】中,一直存在著一個爭論了數百年的終極命題:
以太的本質,究竟是什麼?
為此誕生了兩個針鋒相對的學派:【以太波動學派】與【以太微粒學派】。
雙方都掌握著足以支撐自己理論的實驗資料,卻又誰也無法完美解釋對方觀測到的矛盾現象。
而當初製圖師協會為了改進拓印水晶技術,資助了一位波動學派的傳奇法師。
拓印水晶改良的成功,正是源自於那個著名的“環境以太乾涉記錄”實驗。
在那次實驗中,法師成功拓印了一個地點在五秒鐘內的“以太波長頻率和干涉圖樣”,並透過幻術系的場域共振技術,完美重現了當時記錄下的光影與聲音。
這個實驗結果曾一度震驚了整個大陸,更為【以太波動學派】贏得了巨大的學術聲譽。
因為它證明了,以太確實具有傳遞和記錄波頻的特性。
然而,當身為穿越者的蘭斯第一次在書上讀到這段歷史時,臉上的表情卻古怪至極。
這劇本他熟啊。
這該死的既視感,怎麼看都像是上輩子那個折磨了無數物理學家的幽靈。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大概已經提前知曉了這個終極命題的答案。
蘭斯甚至惡趣味地想過,如果等到自己快老死的那一天,這個命題還沒被解開,他就跑到真理議會的大門口,用盡最後一口氣吼上一句:
“波粒二象性!”
然後瀟灑地嚥氣,留給這群法師一個千古謎題。
“……塞西莉亞?”
聽到蘭斯的呼喚,正在發呆的塞西莉亞愣了一下,隨後像是受驚的小鹿般“噢”了一聲。
她下意識地向蘭斯身邊靠了靠。
不知為何,少女那張精緻的臉蛋此刻紅撲撲的,像是在發燒。
怎麼回事。
塞西莉亞感覺自己的耳根在發燙,連帶著臉頰都在升溫。
就在剛才前輩摘下兜帽的一瞬間,那種奇怪的感覺變得更強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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