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回是原身為了賺加急費,在深夜的街頭被流竄的盜賊乾死,這直接導致了自己這個異世界靈魂的降臨。
不知道什麼原因,幕後黑手那次似乎並沒有救下原身。
第二回是在銅溪森林的淺灘上,為了保護達米安被哥布林蠻兵的石矛刺穿了胸膛。
第三回就在剛剛自己選擇開啟龍姿,與巴克極限互換,硬抗了那把致命的毒刃。
如果自己沒有想錯的話,應該就是這三次特殊的死亡經歷了。
不然他完全想不出來,除了徹底的死亡重啟,自己到底還能用什麼方式去強行擺脫那個恐怖黑手操控命運的手段。
特別是在今天晚上。
如果不是這次極限互換帶來的死亡,讓自己機緣巧合之下觸控到了【戲命師】的隱藏資訊流,那麼自己在這個階段根本不可能發現這件讓人脊背發涼的事情。
順著這個思路,蘭斯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一道閃電。
他又想起來一件被自己長期忽略的致命盲點。
自從系統載入完成之後,他竟然從來沒有懷疑過一件事。
就算自己是一個來自異世界的穿越者,理應比這個世界的普通人多出一個天賦。
但他竟然從來沒有去深究過,為什麼自己的兩個天賦全都是象徵著神話品質的紅色級別。
如果說自己在地球觸電死亡,靈魂在異世界重生,這個設定剛好契合了【烏洛波洛斯之環】的復活特性。
那麼【赫瓦格密爾之沸湧】那個提供無限體力的天賦,絕對就是這具身體原身自帶的東西。
原身明明只是個生活在邊境小鎮的普通人,竟然擁有一個神話級天賦。
這就證明了原身的與眾不同。
蘭斯低下頭,充滿自嘲地笑了一下。
他在嘲笑自己那種屬於穿越者的傲慢。
不過話又說回來,要是沒有今天這種毀三觀的破局事件發生,誰又會吃飽了撐的去主動懷疑自己天賦異稟?
大家只會把這當成主角光環理所當然地接受下來。
蘭斯收起自嘲的情緒,繼續看向視網膜上最後那幾行文字。
【4.限定條件:戲命師不提供屬性成長,不可做為主職業就職,作為副職不受靈魂磨損限制】
【5.偉業要求:我成功抗拒了死亡(已完成)】
(唯有以死亡戲弄命運的狂徒,方可在此加冕。)
(你好,我的繼任者。——巴爾薩澤)
看著這兩句簡短的留言,蘭斯感覺自己體內的血液都在隱隱發燙。
如果按照原來那個底層少年的人生軌跡發展下去,或許一輩子都不能擺脫背後之人的操控,最終只能淪為一個可憐的提線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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