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野眸色微沉：“我回吻，是因為……”
“因為什麼？”
林聽晚立刻截住。
“因為你喜歡我？因為你不是喝醉了？還是因為你覺得你那點剋制很高尚？”
她字字往下壓。
“別說了。說出來都假。”
蘇野臉上的線條繃得越來越緊。
林聽晚看著他，像是偏要把最後那層偽裝撕開。
“你知道我最煩你什麼嗎。”
“不知道。”
“最煩你明明有脾氣，偏要裝懂事。明明有本事，偏要裝規矩。明明昨天晚上都敢把我按在玄關親，今天早上卻只會拿身份和年紀當擋箭牌。”
她揚起下巴，眼神帶著冰碴一樣的亮。
“年紀怎麼了。”
“身份怎麼了。”
“你現在可是成年了，我也不違法了。”
這句一落，連空氣都像停了一拍。
蘇野的手指驀地收緊。
林聽晚手腕微痛，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她像根本感覺不到危險，只專注於看他會被逼到哪一步。
“蘇野。”
她一字一頓，聲音不大，卻比任何高聲質問都更傷人。
“姐姐都這麼欺負你了，你都不知道還手。”
“你是不是個窩囊廢？”
最後三個字落下的時候，廚房裡只有粥鍋還在咕嘟作響。
可蘇野腦子裡那根一首繃著的弦，像是被人用指尖輕輕一撥，下一秒，徹底斷了。
窩囊廢。
這三個字放在別人嘴裡，他或許一笑就過去了。
可從林聽晚嘴裡說出來，不一樣。
因為她知道他最在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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