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火徹底穩下來後，院子裡的香氣開始變得明確。
蘇野用手背試了試火。
不是首接貼近，而是在烤網幾寸高的位置短暫停留。
溫度剛好。
他先把雞翅放上邊緣區慢烤。
雞翅提前醃過，表面刷過薄油，剛接觸熱網，立刻發出輕微的滋滋聲。
油脂一點點滲出來，滴進炭火裡，香氣一下捲開。
許蔓坐在旁邊，眼睛亮了。
“這比店裡還香。”
小鹿點頭：“我現在相信音兮為什麼讓他來當燒烤師傅了。”
林音兮抱著手臂站在蘇野旁邊。
“我只是懶得自己烤。”
蘇野頭也沒抬：“嗯，甲方永遠有合理解釋。”
林音兮看他：“你陰陽怪氣誰？”
蘇野翻了一隻雞翅：“沒有，誇你。”
“你最好是。”
唐夏坐在遮陽傘下，看著蘇野動作，忍不住問：“你學過專業燒烤？”
蘇野刷上一層蜂蜜蒜香醬，動作很穩。
“沒學過。”
小鹿：“那怎麼這麼熟練？”
蘇野笑了一下。
“以前想過擺攤，研究過怎麼讓客人多買兩串。”
這話他說得很輕鬆。
像一句玩笑。
但林音兮聽得出來，他不是完全在開玩笑。
蘇野以前是真的認真想過怎麼活下去。
別人學東西是興趣。
他學東西，多半是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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