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國棟沒急著走。
他站在燒烤架旁，目光從烤網上掠過，又落回蘇野身上。
牛肉串己經上了第二輪。
炭火溫度被蘇野控得很穩，煙不大，香氣卻一層一層往外冒。
林國棟忽然開口。
“小蘇。”
蘇野抬頭：“叔叔。”
“你以後打算做什麼？”
這問題來得不重。
但院子裡的聲音又靜了一些。
周宇原本正想問小鹿學校裡有沒有籃球社團，話到嘴邊立刻嚥了回去。
高鵬手裡的盤子停住。
李陽也把水瓶蓋擰緊，安靜站在一邊。
林音兮眉心一皺。
她知道父親的意思。
他不是問蘇野會不會烤燒烤。
他是在問蘇野的未來。
問一個底層出身、靠自己爬到江大的男生，到底想走到哪裡。
林國棟看著烤架，繼續道：“是要做廚師嗎？”
林音兮立刻開口。
“爸，今天是燒烤。”
林國棟看她：“我問他，沒問你。”
林音兮臉色冷了下來。
蘇野卻沒有立刻接話。
他把牛肉串翻了個面，讓焦化的一面離開火心，又刷上一點薄油。
動作穩。
語氣也穩。
“先把書讀好，找一份普通但穩定的工作，夠養活老婆孩子，也差不多了。我現在沒有資格說太大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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