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不敢報警，但他們會磕頭。”
林聽晚皺眉：“磕什麼頭？”
“拜義父。”蘇野面無表情，“今天己經拜過一輪了。”
林聽晚想到影片裡周宇那句震撼全場的“義父”，眼神里掠過一絲嫌棄。
“你宿舍文化真亂。”
“所以更不能早晚查崗。”蘇野趁機談判，“每天晚上十點前文字報備。特殊情況影片。週末陪飛期間隨叫隨到。”
林聽晚手指輕敲桌面。
這是她在公司談判時常有的小動作。
蘇野看見了，立刻站首。
現在不是曖昧局。
是合同局。
林聽晚淡淡道：“川渝那邊專案密度高，週末兩天未必夠。”
“可以提高效率。”蘇野說，“我提前把您行程裡的非必要應酬篩掉。能線上溝通的，不線下折騰。必須到場的，我負責時間銜接和飲食。”
“你負責篩？”
“我不碰商業機密。”蘇野立刻補充，“您或者秘書整理公開行程，我只看時間、地點、餐飲、休息間隔。我的職責是讓老闆活著回來，不是替林氏做決策。”
林聽晚看了他一眼。
“你倒是懂分寸。”
“線劃清，人才站得穩。”蘇野把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林聽晚聽著這句，心口又被輕輕碰了一下。
她不喜歡這句話。
但她知道這句話是對的。
蘇野如果真的為了她長期逃課、隨叫隨到、徹底脫離學校生活，那他就不是蘇野了。
她可以用錢把一個人養在雲頂公寓裡。
但她留不住一個沒有骨頭的蘇野。
而她偏偏看中的，就是他那點不肯低頭的骨頭。
林聽晚沉默片刻，繼續往備忘錄裡打字。
七、蘇野負責川渝週末隨行期間的飲食、行程銜接、突發頭痛處理。
八、工作日十點前文字報備，特殊情況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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