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會哄她。”
林聽晚這句話說得很淡。
但蘇野己經聽出了裡面的賬本聲。
一頁一頁，翻得清清楚楚。
他把手機收進口袋，動作很慢，像是在給自己爭取思考時間。
書房裡的燈光落在林聽晚眉眼間。
她剛被推拿緩解的疲憊還沒完全褪去，眼尾那點紅意也還在，可眼神己經重新恢復了林氏董事長的冷靜。
冷靜裡帶著醋。
這種醋還不能首接說。
一說，就輸了。
蘇野很懂。
所以他不能順著林音兮的方向解釋。
越解釋越像偏心。
他抬起頭，語氣認真。
“老闆，我剛才也哄你喝水了。”
林聽晚冷笑：“一樣？”
蘇野想了想。
“不一樣。”
林聽晚眼神更冷。
蘇野補充：“你是溫水，她是白水。”
林聽晚被這句莫名其妙的分類弄得一頓。
“什麼意思？”
蘇野一本正經地解釋：“老闆工作強度高，長期加班，胃也不好，偏頭痛剛緩解，得溫著來。音兮火氣大，年輕，容易上頭，得涼著來。”
林聽晚看著他。
幾秒後，她忽然抬手，拿起旁邊一份資料夾。
蘇野眼疾手快，立刻後退半步。
“別動氣，剛按完，氣血剛順。”
林聽晚手裡的資料夾停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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