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野站在客廳中央，手裡還拿著那條剛用過的薄毛巾。
林聽晚那句腳也酸落下以後，他沒有立刻過去。
這不是腿痠。
這是林氏集團董事長級別的現場加試。
剛才給林音兮按腳踝，林聽晚全程盯著。
現在輪到她自己開口，如果蘇野拒絕，明天工資安全可能會變成未知數。
如果蘇野答應，客房裡那個抱兔子的大小姐隨時可能探頭出來看熱鬧。
他在心裡把風險過了一遍。
水盆要有，毛巾要有，動作要快，嘴要管住，尤其不能再說容易出事的話。
蘇野把薄毛巾放進洗衣籃，又去衛生間接了一盆溫水，順手拿了新的乾淨毛巾。
林聽晚坐在沙發邊，沒有挪動位置，只把平板重新拿起來。
但螢幕是黑的。
蘇野把水盆放在她面前，語氣很職業。
“老闆，先說好，只做基礎放鬆，不包含任何額外專案。”
林聽晚看著他把毛巾搭在盆邊，語氣聽著很隨意。
“你在提醒我什麼？”
蘇野蹲下，把水溫試好。
“我在保護我的職業生涯。”
林聽晚把一隻腳從拖鞋裡抽出來，腳背落在盆邊毛巾上。
她今天走了一天，皮膚被熱水氣一燻，原本偏冷的氣場也被拉回了生活裡。
蘇野眼睛沒亂看，只把她腳踝托起來，隔著毛巾放進水裡。
林聽晚看著他低頭忙碌，忽然開口。
“剛才給音兮按的時候，你倒是挺熟練。”
蘇野拿毛巾沾水，擦過她腳側，語氣很穩。
“老闆，這個叫業務能力，不叫熟練犯罪。”
林聽晚看他一眼。
“你很怕我？”
蘇野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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